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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顾怀山慢慢的说：“但你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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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想反驳，可……在顾怀山指这一的一瞬，他又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个没有灯的巷。

前十二起案，那无疑都是恶，陈平这个也算是恶的话，那假观音选择目标的规律就确定无误了，它在惩除恶，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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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什么？”他试图辩驳：“他们那么多人，我一个人，怎么打的过他们？”

在现行的法律框架上来看，这是不算的，但法律并不能审判一切，它是德的最底线，这个社会不能总踩着底线运行。

“那假观音为什么要盯上我，我从来没过什么坏事，就只是在这件事上没敢站来，这难……这难也算是恶吗……？”

“救我！”

“你面对一个即将被.暴的女同学的求救，什么都没。”他依然是不急不缓的语调，无论是嗓音还是神都比之前郎毅和葛明的冷脸来的柔和。

它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恶，它是平庸的恶意，不那么极端有攻击的恶意，但这同样是恶。

不过这不妨碍他们思考陈平问的那个问题，单论见死不救本，这是否算得上是一恶行呢？

“算。”顾怀山敛着眸，轻轻说：“这是平庸之恶。”

在场众人除了顾怀山，没一个读书多的，对这个哲学术语都是一脑门雾，不了解其真正义。

“那这样说的话，假观音真的是在惩除恶了？”郎二想不明白那么哲学的问题，他脆不想了，将注意力转回到案上。

多的胜券在握：“但你听到了。”

他一直一直往前走，不敢回看，不敢去探知会发生什么，可女生哭泣的声响，还是在寂静的黑夜里，钻他的耳朵，他依稀听清了，那是两个字。

“我就算当时手，也只是被他们打一顿，那个女生还是会被.的，我改变不了什么！没错，我改变不了什么！”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话也变得有底气了起来。

“你正面打不过他们，但是你在离开巷后可以报警，可以喊别人帮忙，可以在案发后作为唯一人证指证他们，”顾怀山第三次重复：“但你什么都没。”

第46章

平庸之恶……

作者有话要说：　　平庸之恶是汉娜·阿特提的一个哲学术语

但这句话落在陈平耳朵里，却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质问都要来得尖锐。

“我…….”陈平仍然想辩驳，但他说不理由来了，他突然蹲，有些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发说：“那又怎么样？我是什么都没，我是胆小，是自私，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