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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关凛急开动自己没装多少墨的虎脑袋，顾临渊一直帮他顺着的手给了他灵。

定是费了很大功夫才到。顾临渊完全想不明白。

关凛生气了，他觉得自己被看轻了，他恶狠狠的说：“那我就不跟你玩了！”

他用一副恶霸的语气，说着过分的要求：“你要每天替我顺，不能嫌苦嫌累，还要随叫随到，我去哪你都得跟着，不然我就……”

关凛一边被顺顺到舒服的眯起睛，一边在心里嫌弃这个人类真麻烦，这有什么好问的？因为……因为……因为个什么呢？

接来一段日，他都跟顾临渊住一起，因为受伤不方便活动，也因为他家里没人，在哪里都一样。

他蹲在树上的时候就很好奇了，想看看这个人类到底在写些什么东西，但是那时候他得隐藏自己，不能暴，所以就只能远远的偷看。

“跟班？”顾临渊愣了一，问：“当跟班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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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如果，所有人都嘲笑他。

顾临渊“吓”了好大一，他忍着笑说：“那好吧，我你的跟班，你不要不跟我玩。”

“你就怎样？”顾临渊试探的追问。

顾怀山矜矜业业的履行着跟班的职责，每天替关凛顺，还帮着上药。关凛一直觉得这个人类很没用，又笨又弱，但不可否认，顾临渊也是有优的，比如他的手很轻巧，不像妖怪们那样鲁，上个药都觉是又受了一回伤。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他太寂寞了，郎延和赵玄明都走了，他没有朋友，也大分时间不在。他脸上总是很不屑跟那些妖怪幼崽玩，但其实……如果他们不嘲笑他的话，他也很想加的。

他卡了壳。

他用着很嫌弃很不耐烦的语气开：“问那么多什么？我想让你当我的跟班不行吗？”

关凛虎着个脸开始沉思，他保护顾临渊是因为嘴快说去的承诺，买书则是因为心虚，但仅仅是这样吗？

没错，他那么多，其实就是想跟顾临渊朋友，想找个伴儿。

但顾临渊不会，顾临渊被众人嫌弃的程度远胜过关凛，这让关凛有一安全，他要是跟对方朋友的话，对方应该不会嫌弃他。

他心底想明白了答案，但是嘴上绝不会承认。

“哼！”关凛冷的扭过去，并且将往顾临渊那本靠了靠，让对方顺顺的更卖力。

关凛的话本该充满威胁，可顾临渊听完后半没有害怕，甚至主动追问。

每天顾临渊顺完上完药后，仍会像往常一样，在窗边写写字看看书，关凛也会凑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