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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别人看我是族的首领，我自己打架也厉害，都敬着我。但这件事传开后，他们都不再跟我玩了。”

关冷一度试着帮他克服对的影，就像那一日，在河岸边，她试着让关凛克服对的恐惧，重新证明给其他人看那样。

他不记得父母的死亡，但那段在溪里漂的经历终究是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影，别的同族都喜戏，只有关凛从来不。

不是他不想继续往前跑，跑到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是因为河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不会游泳。

他以为自己应该天不怕地不怕，天王都得被他踩在脚，直到他在镇狱所化的幻境里看到真正的，真正的天王波旬。

别人瞧不起这样的关凛，关凛自己也瞧不起，只有关冷和他的那两个朋友不会。

全都失败了。

“郎延和赵玄明是我那时候唯二的两个朋友，郎延是风狼一族的，跟郎二一个族，他因为早产，所以型瘦小，在慕的妖族里被歧视和排挤，赵玄明则是因为变异，他也是神血狴犴，却通漆黑，就像一样不详。”

他说的信誓旦旦，像是亲见证过一样。

“我就是不到……我不是没有尝试过，我跟别人打架时伤的再厉害也不怕，可只要一见到，觉到对方的气息，乃至听到对方的名字，我就会全僵，血像是凝固一样，动弹不得。”

五岁那年，参加试炼，说满了大话，结果却被镇狱弹开后，关凛落荒而逃，关冷在后边追他他也不停。

一接，他就有冰冷的僵，像是一刻就会被吞没，哪怕那溪刚刚到他的脚踝。

关凛没把这反驳当回事，毕竟现在是现在，过去是过去：“我以前就是，就是胆小鬼，就是废，我自己都讨厌自己。”

可顾怀山没有笑，非但没笑，他反而一脸认真的反驳：“关凛，你不是胆小鬼，你也不是废。”

关冷是因为血缘，而郎延和赵玄明，则是因为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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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冷找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缩在河岸边。

因为他知自己的表现有多糟糕，有多狼狈，他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胆小鬼呢？

他一切自以为是的胆量和嚣张，都在对方那遮天蔽日的力，被击成碎片。

说完后他停顿了一，像是意识到了不妥，又赶补了一句：“你前不久还救过我呢。”

件事更是成为了虎牢关各个妖族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关凛则是所有人中的笑柄。

“我们三个各自都有被歧视排挤的原因，凑在一起，倒是谁也不嫌弃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