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 世事如棋(2/2)

“是因为我跟蜀山弟走得太近……还是在迁怒于我？”

张南继续揭疮疤。

“为什么？”

有时候，他总是在想，若是自己不是寒烟谷弟那该多好。

否则，这些年来，怎么也会传本心诀，为你打好基，现在再学，其实有些太迟。”

诸葛青突然就明白了其中的曲折心思。

“难怪，难怪师太和青霞紫霞她们的态度这般……”

就算是对你不错，心里总还是喜不起来的。

事说穿了，就不值一提。

诸葛青神茫然，忽然说不去了。

诸葛青双通红着，痛苦说。

诸葛青涨红了脸，说得越来越小声。

“当然了，她们看你，就如见到你父亲。

师父不告诉自己有些，其实是正确的。

他当时年纪尚小，见识浅薄，只觉得白云师太和霭可亲，两位师更是温柔可人。

娘亲死的那一刻，父亲了无生趣的悲痛神一直印刻在小小诸葛青的心里。

“假如……”

“怎么……我见师父与蜀山……”

谁都看得明白。

“跟我说没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选择了什么，就必须承担后果。

“假如师父把所有况都告诉你，你能保密吗？

想到此，诸葛青有些怅然，只觉世事如棋风波险恶。

午夜梦回之时，诸葛青也还记得娘亲在后面迎战追击的敌人，最后悲壮战死……

没让自己受到一丝伤害。

“当然，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说去，坏她的事……”

“哈哈，这不明摆着的吗？”

本门与蜀山，真说起来，可是有着仇大恨的……”

谁不想收的门弟是忠心不二，心地纯一？

他们当然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拉拢你，对蜀山派自是大有好。”

蜀山派后数百年的人事都在很久之前已经定，包括所收弟，所遇机缘……

“我只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有什么值得蜀山惦记的？何苦这般对我？”

“不……父亲不是白狼，他只是跟我娘真心相……”

三岁的孩童，已经有了一记忆。

心里总想着与她们一起。

若是养了一个白狼，后悔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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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绝不会是看你天赋过人，想传承蜀山统于你。

这绪，此时想来，恍如烟梦。

追求好的是没错，也可以抛弃一切恩与仇，就看当事人理解不理解了。

“当初我知这些事的话，怕是会真的说去。”

父亲鲜血满脸，只是死死护住自己拼命逃逸。

张南冷笑：“你要知，蜀山祖师太一真人最善术算，可以前知。

显然，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一句话。

这事暂且不予评论，我也不会对你有着什么成见，但别人可不那么想。”

然后，对自己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反而，觉得师父孟秋娘不太近人，什么都要着，时常训斥人，让他很不开心。

“这些年来，你就没有思，为何师父越来越看你不舒服吗？”

张南冷笑：“雁派红叶祖师可是死在蜀山众仙的围攻之，雁破灭也源于此。

这一刻，痛楚袭卷全，诸葛青再也顾不得装一脸的讨好。

他忽然想起了，师父孟秋娘，为何每次拜访白云师太和蜀山掌门夫人魏玉兰之后，回来总要躲在殿里生闷气。

细细思索了一会之后，诸葛青已经明白。

那时候的他，本不可能隐藏心事，只能把事得更糟。

有时候，直刺隐藏的伤痕，虽然令人痛苦，但更能人成熟。

十多年过去了，一直没有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