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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煦了：“对，是在路中央。”

柳煦闻言，就轻笑了一声，然后便垂了垂眸，应声：“好。”

柳煦把车钥匙从袋里掏了来，打开了车锁，然后把副驾驶的门给沈安行拉开了，自己就绕到了路另一边去，打开了主驾驶那边的门。

但在他要上车的那一刻，不经意间抬了抬，就见到沈安行在朝着这辆车愣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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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柳煦记得很清楚。

“回家吧。”

柳煦看着他钻车里后，才跟着慢一步钻了去。

柳煦想到什么说什么，他便牵着沈安行，转对他说：“好像当时就是在这儿吧。你生病了没家回，最后是我捡到你的。”

这样就行了。

等他边站了一个沈安行后，他再回看这条路，才又慢吞吞地想了起来。在他的回忆里，这条路上，除了带走沈安行的那场车祸，还有另一件关乎于沈安行的事发生。

沈安行也没有过多表现，他收回目光之后，就朝柳煦轻轻一笑，低小心翼翼地钻了车里。

柳煦就这样带着沈安行回家了。

柳煦一就明白了沈安行在想些什么，他中难过一闪而过。

柳煦也跟着愣了一，抬了抬，隔着一辆车问他：“怎么了？”

过了很久之后，沈安行才埋在柳煦怀里，闷声叫了他一声：“杨。”

他牵着沈安行的手，带着他向停在前面一个路那边的车走过去。

当年就是这件发生在路中央的事，彻底改变了他们。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他和沈安行之间一直保持着距离。两个人虽然是同桌，但一个是名列前茅的转学生，一个是天天上课睡觉自己放弃自己的倒数第一，有距离也是理所当然。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转看了看车尾，然后才收回了目光。

，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年，沈安行也早在七年前死在了这里。

“嗯。”沈安行说，“准确的说，不是在这个路。是往那边走一些，在路中央。”

这短短几秒里，柳煦却从他睛里看到了一些怅然若失。

可即使如此，他回来了。

沈安行似乎在遗憾什么。

柳煦没有过多想。他带着沈安行，走到了车跟前。

现在回来的，是一个死人，是一个鬼。

两人就这样又呆了很久，夜里寒风冽冽，路灯把一切都照的。

沈安行被他这一叫如梦初醒，他怔了怔，慌慌张张地呃了两声，磕磕地说：“没……没什么。”

“我刚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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