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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丢掉了刚动的那一截，又甩了甩手上沾上的血，说：“很正常，他被分尸的时候，魂魄被分成了好几块。你应该也听那个女人说了，她说他附在了那个瓷娃娃和这个房上，这就是魂魄也跟着被切片了的证据。”

沈安行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把袖了去，朝他走了过去。

“……数量不会有太多？”

只这么一，柳煦就觉自己晚上要睡不着了。

沈安行光是轻描淡写地形容了这两句，柳煦的脸就已经十分难看了。

“走吧，别看了。”沈安行说，“这个小孩一会儿就要去把他妈活活分尸了，你看了怕是晚上要睡不着。”

柳煦：“？”

“别怕，有我在这儿，你不会怎么样的。”

柳煦听得脸一白：“所以说……其实婴儿不只有一个？”

柳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婴儿还没有完全变成一个人，可柳煦也不是很想亲看着他变成一个人。

“……走吧。”他对沈安行说，“快带我走，我不行。”

沈安行带着柳煦走到了黑屋宅的大门。往左边看，就能看到那座大的冰山，它就是守夜人的猎杀场，也就是沈安行的“猎杀场”。

沈安行又接着说：“不过既然要去的话，当然不能只带着你一个去，其他参与者都得一起来……毕竟最后的任务都完了，该走的都得走。”

“规则里也说过了，就在猎杀场后面。”

他这么一说，柳煦才回过了来，问：“所以，现在要去找他们吗？”

他壮着胆朝沈安行后看了过去。在沈安行说话的期间，那婴儿的尸就渐渐凝聚成了一个人形。只不过那些尸常年被在里，很多都被泡的腐烂了，即使成了一个人形，也不算是很正常的人。他被泡发了的肤苍白又浮，形扭曲，关节怪异，看起来像一个被摔得变了形的人偶。

他刚想问为什么，话还没，就突然听见一阵骨碌碌的大响声，随后，好些个参与者就一声尖叫，纷纷从那巷里连带爬地跑了来。接着，一个大的冰球就从那个巷里了来，啪地撞到了墙上，炸作了漫天冰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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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了。

沈安行笑了一声：“好啊。”

“没必要。”沈安行说，“上就来了。”

*

柳煦的目光黏在了他两只满是鲜血的胳膊上，又抿了抿嘴。

柳煦转过，打量起了那座冰山。隐隐约约地，他好像在那座冰气缭绕的冰山里，看到了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