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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开门杀了。

周围什么光都没有，屋里比外面还黑，但守夜人并非普通人，虽然比不上正正经经的鬼神，但好歹也算是半个鬼神了，自然五通达，在黑暗里看清什么东西，并不算难事。

而被他抓在怀里撕扯着的那尸，早就被他揪掉了脑袋。那个人的脑袋不知是被鬼婴怎么玩的，就在不远的走廊上歪着，半边骨都凹陷了去，鲜血溅了满地，一直蔓延到玄关这边。

他突然听到沈安行说：“闭上。”

这些声音尖利刺耳，房间里传来的血味重腥腻又刺鼻，那些关乎生死的恐惧一袭了上来。

他看不见，但沈安行看得见。

沈安行看这一幕看得都麻木了，便轻叹了一声，带着柳煦，走了屋里。

然后，他就在沈安行底，双臂往外一展，十分轻松地把这胳膊撕开成了两半。

听到婴儿的兴奋笑声。这还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这些笑声竟然在那一瞬一多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又相互错着，就那样编织成了一个真正的地狱。

柳煦要是看到这个，可能要吓死了。

柳煦抓着沈安行，和他一起站在门，觉自己就站在地狱的。

他的眸是一片黑，没有丝毫白，看起来恐怖至极。

他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就那么惊慌地死死盯着前的一片黑暗，哪儿都不敢看。

那人虽然只剩了半边血模糊的脸，但好歹能看清他的面目。他表惊恐，睛瞪得大到像是要掉来一般恐怖。

在他踏屋里的那一瞬，正咯咯笑着玩着尸的鬼婴就突然浑一僵，就像是知到了什么一般。然后，他就慢慢转过了来，脸上毫无笑意，反倒是一片僵而又恐怖的茫然。

沈安行看到那婴儿满脸是血，很开心的在咯咯的笑。

而坐在走廊里撕扯着尸的小孩就像是没注意到沈安行一样，还咯咯笑着撕扯着那无尸。那尸已经被他分尸了，双都被他撕扯了来，不知被丢到了何去，他正举着一只刚从尸上扯来的胳膊，咯咯笑着挥着，似乎是在玩什么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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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平静又淡然，就像那些旧日的温柔。柳煦忽然就也跟着平静来了些许，结动了动后，就很听话地慢慢闭上了。

沈安行表漠然地如此想。

就好像这屋里有很多个鬼婴一般。

沈安行面无表地看着面前的黑暗走廊，就在客厅门那里，有一个浑灰黑的小孩坐在那儿咯咯地笑着，撕扯着手里的一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