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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了。”柳煦说，“其他的你也都知，我就那底。”

这句话就像一桶冷到接近于冰的凉，一把把沈安行心里那些对母亲的念想浇了个透心凉。

这辈都忘不了左白玉当时说了什么。

不过看那个守夜人的架势和当时他所的招，那位应该就是传说中年纪最大的铁树地狱守夜人。听白无常说，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千多年了。

那柳煦到底为什么要来？

沈安行沉默了，他沉默着思索了片刻后，突然想起，似乎不久之前，也有一个这样的参与者。

“那你死了算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跟沈安行没有关系。

简直前无来者。

而且，经过沈安行本人找到当事人并确定之后，发现那个人名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名——那是个守夜人。

左白玉声音冷漠地对他说，“那你死了算了”。

那个参与者说不定是铁树地狱的新人，而当时，在那个铁树地狱守夜人所看守的铁树地狱里，他的断罪书上或许也是这样的况——那时，他的断罪书上或许和沈安行一样，也有一行什么没有写的空白。

那年他七岁。

所以他跑了，把那位守夜人气的直。

那个参与者倒不是像柳煦这样整个一栏都是一片空白，他是有名字挂在断罪书上的。只是很奇怪的是，他的罪名那一栏，写的是一个人名。

第13章 瓷娃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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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行确实知。

沈安行又不禁有纳闷起来。

沈安行：“……首先替我谢谢你爸，其次……你爸的事跟你没关系，也不是这件事。”

“……”柳煦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试探着说，“我爸把你爸打了？”

已经成了冰山地狱守夜人的沈安行抿了抿嘴，又叹了气，把这件他想都不想想起来的事抛到了脑后去，又低对柳煦说：“不对，应该不是这件事。那是我妈，又不是你妈，就算真的不孝敬，也不应该算在你上。”

换言之，那是一个带着守夜人了冰山地狱的、极其特殊的参与者。

柳煦确实没过什么格的事儿，一件都没有。

柳煦为什么会掉地狱里来，这是个问题。

沈安行当时还差没跟那位参与者带来的守夜人打起来——对方倒是很想跟他一架，但是沈安行最擅的就是跑路，最不想的事儿就是引起纷争。

问题是，断罪书上本就没有现过这样特殊的例外。那也就是说，或许，那个带着守夜人来的、也是属于一特殊况的参与者，或许也同样属于这特殊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