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纪砚清忍着又往后看了几，说：“煎鳕鱼，冬瓜汤。”

信黎婧还不如信这世上有鬼。

黎婧帮她摆好，顺问正在喝面汤的郭大：“，一碗面够吗？”

“啊？”黎婧想说不要蒜怎么蒜蓉，话到嘴边瞥了纪砚清的穿搭和坐姿，确定她是个讲究人儿，决计不能让自己一张就“吐芬芳”，遂改：“就个菜够不够吃啊？”

纪砚清的声音猝不及防。

没来由的烦躁，无名的怒火在纪砚清心里迅速堆砌。

面汤见底，枯瘦的女人还要把底渣里的菜叶也捞起来吃那秒，她像是忍无可忍一样把煎鳕鱼推过去，冷声：“这里动辄几十公里看不见一个人，你不吃饱哪儿来的力气走过雪山？”

纪砚清很多成功的编舞都来源于对事的观察，她本就擅读看人，偏郭大的穷困和恩还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她只要不瞎就一定能看得一清二楚——她本没吃饱，只是不好意思开再要。可能这碗面也是别人的好心，好心一旦被索要就变了味。

什么。

黎婧：“嗯嗯，那就好。”

黎婧抬手一指：“小炖蘑菇、沫豆腐、炒菜，这些都清淡的。”

郭大闻言狠狠一抖，错愕地抬看了她半晌，才确定她是在跟自己说话。

“素的有没有？”

她对面，纪砚清还没有动筷。

“尖椒豆腐、地三鲜，哦，还有蒜蓉菜。”

纪砚清越看眉皱得越：“你们这儿就没什么少油少盐，味清淡的菜？”

郭大目送黎婧火急火燎地离开，拿起筷捞汤里的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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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凳没有靠背，一桌一桌之间的距离又非常有限，一不小心就会碰到背后的人，所以纪砚清坐得比平时还要端庄，婉约尘的披肩再一装，就显得她与这里格格不。

炒、炖鱼、酱大骨、溜段……

她能察觉到那些充满探究的目光，可能还有天行空的猜测，但没有理会，更不想妥协于当的环境。

黎婧刷刷记好，把小本本往袋里一：“今天人多，等的会比较久。”

“那您先坐着，我去招呼其他人了。”

纪砚清压着披肩的胳膊放来，去翻菜单。

“嗯。”

纪砚清疼地推开菜单说：“没事。”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纪砚清的菜才陆续上来。

郭大连声：“够，够。”

“就菜了，不要蒜。”纪砚清说。

当然不够，她又不是修仙的，但刚那几菜单看得她已经快被油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