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姜林笑笑，不再接话。

“废！”

张良仪再次叩首：“是臣等无能！臣等妄学医书，妄废了这半生医术累积，短时间确实找不可以治疗圣上的方！但是娘娘，与臣论罪事小，如今的势态控制，将损失降到最低，才是重中之重啊！”

“本养着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

陆秋白正好写完一张方的最后一味药，听到这话搁了笔，回过直直望着姜林的睛，郑重地回：“药堂录方，一样是为生民除之积弊，与文堂之上的诗文相比，又哪里落了什么乘呢？”

“林真是打趣我了，哪有这么夸张。”陆秋白心中略讶异，一时间有些拿不准姜林是否意在探寻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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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要羞煞一众学，寒窗十载，日日文墨浸，也比不上姑娘这番灵气。”

一威严的声音从殿传，伴随着瓷碎裂的声响。

着装的妇人听罢不喜反怒，怒火愈加滔天：“张良仪，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尚且不论这瘟疫之源是如何通过层层禁到了皇上边，但就你说的这一番推诿职责扰人心之辞，便足够你死上一回了！”

“林言重了，为医者又何必如此自轻呢？”

后堂十分宽敞，各都晾晒着形状不一、状态各异的药，大多数陆秋白都叫不来名字，相比药堂中郁的药味，这里夹杂了些许饭的香气，勾的她肚中馋虫大动，只想赶快饱餐一顿。

“而此次时疫在多日之前，已在京郊二十里外染了一整个村，如今病势必然要蔓延开来，只是圣上禁中，理应接不到外界瘟疫之源，定是被人所染，请娘娘查清源，及时控制住势态，以防疫扩散，京城……京城陷落啊！”

听到有人喊着开饭的声音，陆秋白这才起往后堂走去。

与此同时，禁中。

陆秋白抬起，这才发现日已西斜，一天的光已从她笔尖悄悄溜走。

“我可没有夸大其词，姑娘这手好字合该现在文堂之上，写诗作文，挥洒风，在这药堂中些抄录之事着实有些屈才了。”姜林语气诚恳。

医馆的病患渐渐少来，陆秋白抄完最后一个字，终于搁笔，了有些酸的的手腕和胳膊。

殿匍匐着十几个着绿袍的官员，他们大多被这威压吓得两战战。唯有一人住了这质问，在拜罪之后，从容地直起，应答：“娘娘，据微臣了解，圣上此病不是平常风寒，乃是时疫所致。”

听到这一番堪称刺耳的回答，姜林并未觉得难堪，反莞尔一笑：“是我狭隘了，没想到姑娘心中自成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