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温声细语：“来吧。”

“旁人送的，总不好驳人面，拜一拜又没有什么坏。”

“而且你拜这个没用，亡羊补牢。”她接过纸巾了嘴角，接着言讽刺。

“这次失手，没暴什么吧？”

这是一尊乌列教女神像，秦淮不认得这些神，只觉得雕刻得栩栩如生。女神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圣洁笑意，质地像莹的白玉，莫名让她想起了艾唯睡裙雪白的脖颈。那被人扼住咙的窒息再次袭来，秦淮一把推开窗，新鲜的空气齐齐涌，她忍不住着一阵呕，勉说：“跟那帮人走得太近，可不一定没有坏。”

“你是故意的。”烟灰落在沙发上，秦淮皱了皱眉，“你的目标本来不是德文，隐藏这个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好？”

“有人给你送‘好东西’了。”

“这虚伪的东西，随便你送给谁，反正我不会要。”秦淮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她胃里阵阵翻涌，拿起打火机又给自己燃了一支烟。半小时的车程，那一包香烟已经少了三分之一，她仰起，在烟雾缭绕中看向摆放着女神像的桌面。

“任何东西，都要经过一番衡量才能得知其价值。你才看了一，就知是好是坏？”秦月姝慢条斯理地存好箱，话锋一转，变成了纵容妹妹的，“哎呀，刚嫌我这里呛开了窗，现在又开始烟了。”

她莫名想起了初见当晚走廊上的月光，于是那反胃卷土重来，她将一烟在嘴里，没在秦月姝面前第二次失态。

秦月姝走完这个仪式，直接掐灭了刚燃的烟。她不疾不徐地洗了手，淡青的绸质裙在小肚以摇曳，见秦淮面不适，贴心地给她递了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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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从咙里发一声混的冷笑。

“你拜了有用，不如送给你。”

除了神像，她看见那张桌上还摆着什么——是个打开的金属箱，排列着一排玻璃瓶，秦月姝随手合上盖，她只来得及看见瓶中盛着的蓝粉末。

“怎么会没有好，至少你见到了艾唯，不是吗？”秦月姝笑的，不答反问，“那接来，觉得艾唯这个人怎么样？”

“这艾唯小确实不简单。”秦月姝并没有注意她的不自在，思忖片刻，笑着摇，“随你信不信，这次我的确不是有意瞒你的。”

“艾唯么，”秦淮仰起，沉默良久，回答，“不好说。”

“什么时候信这个了？”秦淮到可笑，她被满屋的熏香呛得咳嗽，“我要开窗了。”

秦淮眉梢微动，在漫起的白烟中轻轻一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