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天道之子许多年 第141节(3/3)

从诸天当中的世界开始从最低级的一个一个陨落便已经能够窥见一二。那明显并不是一条正确的路。

死之君未必没有发现这一，但是彼时的他已经是骑虎难，更何况这已经是十字军能够找到的最有可行的办法。因此即便明知错误，也只能在这一条路上继续走去，甚至本没有回的余地。

莫凭阑的嘴张了张，又张了张。

他或许是有很多话想要说的，但是当看见那一双沉浸的注视着自己的金眸的时候，那些话似乎又都变的多余了起来。

他面前的这个人是商殷……是商怀歌。是曾经在九天十界都来去自如的万世的救世主，是他一直都憧憬、尊敬和慕的人。

莫凭阑不一定相信自己的选择，但是他一定会相信商殷说的话与的决定。

因此，在定定的凝视了商殷许久之后，他低来，认同了这来自商殷的安排。

只见莫凭阑的形一晃，变作了一只周都裹着黑的光的、掌大小的渡鸦。他展开双翼，来到了那位沉寂有如雕像的死之君的面前，随后轻巧的落在了祂的肩膀上。

那是一极为奇异的、没有办法轻易的用言语描述清楚的变化，但方才还站在那里的小乌鸦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死之君原本闭着的睛缓缓的睁开，了那一双先前一直被有如鸦羽一般的纤睫所掩映住的血琉璃一样的瞳。

——在漫的等待之后，死亡的君主再一次的用自己的睛真切的、完整的看到了那个在朝思暮想当中已经成为了执念的人。

“……”死之君张了张嘴，又张了张。

祂理应有很多话想要同商殷说才对，但是在真正的和对方面对面的这一刻，死之君却发现自己居然什么样的想法都没有了。

只是能够这样注视着商殷，对于死之君来说都已经是一件在此之前难以去想象的、过于好到以至于有些梦幻的事了。

“莫凭阑。”商殷喊他。

死之君的睛这才眨动了一，像是从某状态当中脱离了来，终于和周围的一切重新连通上了。

“为我打开通往世界树的路吧？”

死之君原本是应该拒绝的。

这与他一直以来所奉行的准则相悖，更是不符合死之君原本的构想。

但是看着商殷的睛，祂又怎么可能说得拒绝的话来？

于是最后，这位曾经在诸天当中也算是拥有着赫赫的威名与至无上的权势地位的总死亡的位面之主仍旧是低了自己的来，看着是不能够再恭顺的模样，简直会让商殷联想到当初那一只站在他的掌心中间垂着的小乌鸦。

“……如果。”祂听到自己因为久不曾开说话，而显得略为沙哑和涩的声音在，“如果这是您的意愿的话。”

那么祂自然会遵从。

这一似乎已经用光了死之君全的、和商殷对话的勇气。祂再一次的闭上了嘴，呐呐不再多言，只是朝着一边让了让，又让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