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避如蛇蝎(2/2)

宋馨凝神想了想，继续问：“会不会是煎药的女了什么问题？昨天你不是还说，那女照顾福贵人的时候并不用心吗？禄公公，那女可是你以前便认识的？”

宋馨拧着秀眉没有声，她相信小歌儿的医术，既然她说没救，那便是真的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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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禄的心陡然一沉，难以置信：“不可能，她不过是不小心染了风寒而已，怎么会没救！你连垂死之人都能救回来，为什么治不好她？小神医，我求求你救救她，她是我的命，如果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常禄见状，急声问：“小神医，她的病可有救？”

挡在面前的发被撩起之后，宋馨看到一张素净苍白的脸，虽然憔悴，不过依旧不难看，她刚时，是何等的风华正茂，也难怪会招致皇后娘娘忌惮。

“她已经病膏肓，治不好了。”

小歌儿接过药方，大致看了一便摇，“这确实是治风寒的方，没有问题。”

他在害怕，怕事实果真如宋馨所言，如果是雪没有帮他照顾好福贵人，那他、他这辈都绝不会原谅自己。

小丫泯着嘴没有说话，常禄急得不行，拧着眉还想再问，不过被宋馨摇制止了。

如果药方没有问题，那么福贵人之所以没有喝药，只可能是因为……雪本就没有煎药给她喝。

常禄面上闪过一丝心疼，大步走上前扶起她。

东陵素如今还贵为公主，这里的人便对她避如蛇蝎，更何况福贵人被关在掖，旁人恐怕更加不会悉心伺候。

常禄一僵在那儿，抱着福贵人说不话来。

宋馨却抓住小歌儿话中重，凝声问：“禄公公，昨日你不是说，曾去太医院为福贵人抓过几副药吗？何以福贵人的病，会被延误了呢？”

他从袖中拿一张单，那药方他随携带，因为即将失去挚的恐惧，他的手都是抖的。

约莫过了半香的时辰，小丫才收回手，盯着福贵人的脸，摇叹了一气。

宋馨听罢，目徒然一顿，显然是证实了什么。

小丫背着药包缓缓走上前，坐在床边为福贵人诊脉，底渐渐聚起一抹郁。

小丫瞥常禄一，淡声：“虽是风寒，不过耽搁太久，加上这屋暗，常年不见日光。便是健全之人，在这儿待久了，也少不得染上怪疾，更何况她本来就弱。加之迟迟没有喝药，如此才延误了最佳的救治时机，能拖到现在，已算奇迹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常禄也霎时回过神，睁大睛：“没错，我为福贵人抓过药的，还托一个女帮忙，怎么、怎么会被耽搁了……小神医，你帮我瞧瞧，会不会是太医院的药方了什么问题？”

不过她也奇怪，福贵人的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风寒引起的，才过了这么几日，又吃了药，怎么就病膏肓了呢？

常禄回过神，瞳仁一缩，声音不自觉的颤起来，“她、她叫雪，以前，曾是瑾贵妃里的贴婢女，对……对了，瑾贵妃，也、也在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