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完)(3/3)

也不一定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也就是不会为所为。人的另一个本能是作选择，或者以机会成本，或者更纯粹的，看心。你比我更不堪，你不容许自己作选择。」

「选择?真的有得选吗?很多事都不由得我们去选……喂!」林惊呼，因为陈秋忽然抱起他，让他坐上书桌，也不说一声便开始另一的侵略。林找回自己破碎的声音:「我们本没选择，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社会。你真的以为自己之所以不完全顺从在的『我』，是因为你有选择过吗?不……不……只是因为社会上有法律、制度……嗯……人、人才不可以为所为，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那我问你，」灯光，陈秋额角、上的汗和着那白玉似的肤，近乎晶莹剔透，琉璃一样漂亮，却丝毫不显得脆弱，他的声音因饜足而变得低沉:「第一个想法律与制度的人，不就已经作选择了吗?之后的人或许如你所说，的确因为外力的牵制而不得不服从，但第一个想制度的人，却是在慾望与秩序之间作选择。虽然那并非一面倒的绝对选择。无论有多少法律、或完善的制度，都不能消灭人那个极端丑恶的『我』。因为有这一个『我』，我们才是人，而不是神或者普通的动。」

林很想与陈秋讨论去，却苦陷于慾望的泥沼，无意识地轻，已无法组织一段有逻辑的话语。这似乎亦是陈秋的目的。陈秋轻吻他的，更暴地侵他的。林的意识在黑、白与无数的光之间徘徊、跌盪。听完陈秋的一席话，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十分渺小，在陈秋面前，他是一个偽君，永远逃避心的「我」，而没有面对「我」的勇气。因此，他终究不能主宰陈秋，一开始的快意只是陈秋给予他的幻觉，到来他仍然臣服于陈秋。

或者，在他第一次见到陈秋的睛、并为之着迷时，就注定了他今日的命运。与这个少年相遇，被他指使，被他侵佔与玩，这些都是早有注定，如同他们终有一天要分开般。所有事都是早有定局的。

第一次见陈秋、第一次……

「我第一次见你时，我们还是中二，你上台领奖。」陈秋说，林已无力回应他。他继续说:「你那时没有灵魂——应该说，是我误以为你没有灵魂。我未见过一个人的神可以空如此。你是一个傀儡，控着你意志的人，是辈与社会，我原以为你是那乏味如树的人。一直到中四五，我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然而，在中六那年的中秋，我看到你中有沉的慾望。你到羞耻吗?」

林迷糊地摇，到泪不断落来，他不想变得如此狼狈，却从这行为得到快乐。

「你到羞耻，因为你自以为你不应该对一个男產生慾望。于是你会说，你只是欣赏——你最喜用这个藉。但是，假如你无意佔有我的，那为何你要接近我、迎合我?你由始至终就不甘于隔着一段距离、一个观赏者。你自以为能一个拯救者，你可怜我、同我，但到来，你几乎失去自己，成为我的中。但你放心，我无意你的主人，一旦你完全服从我，你就会失去自己的特质，我不希望见到这样的你，只是……」

陈秋的脸偎着他的，跟他耳语，林彷彿听清，又彷彿听不到，在爆发前一刻，脑中闪过陈秋各面貌:班房里寂寞的陈秋、cosplay时妖嬈的陈秋、对着陈叔时那凉薄的冷笑、慾时或失控或迷醉，但最让他着迷的陈秋是平静的陈秋——展一抹清淡的笑容，有孩气，对他说:我饿了、我想见你、你过来我家，以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