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出口恶气(2/2)

而石灏显然一愣，他没想到程艺馨会说这些，脸上立洋溢起名为激动的笑容，清了清嗓开：“不过是群小人罢了…你当初连石氏都能对付，怕她们什么。”

“这个我倒不担心，只是心里难受的。”又是鬼使神差，她轻而易举地透心声。

现在想想，若是当初的石灏能不被嫉妒冲昏脑，能够始终保持男孩一般的纯真，他们也不至于闹成兵刃相接的地步。

石灏恨只恨自己势力不够大，否则非得叫那群人尝尝后悔的滋味。

好在石灏被兴冲昏了，并未在意这些，反而继续安：“至于老鼠…你堂堂程氏大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这小玩意，凭你的气势就能击败它们。”

石灏抑制着心的冲动，他想说，若是程艺馨还留在石氏就好了，那他就能随时随地保护着，不论谁都别想欺负她。

真是要命，剧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冒了，不等于是火上浇油么，真是一同心都没有。

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程艺馨再次笑了起来，这次多了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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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还可笑的，承认别人优秀真就如此难吗？她们的嫉妒简直比小学生还不如。

男人的底难掩落寞，最终松开把手，渐渐消失在走廊尽。

而石灏也不在意这些，只是同样义愤填膺地着拳，嘴角沉得厉害，仿佛老谋算的石总重现了一般。

“可我…”程艺馨努力抑制着自己，这才避免说更加骨的话。

不堪回忆的过往，尤其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仿佛一张网，牢牢地笼罩着她。

“那群人…居然敢这么嚣张？”那么骇人的环境，光是听听他都觉得无法忍受，更别说同样养尊优的程艺馨，还是个女孩。

两人有说有笑的，而这一幕着实刺痛了韩琛的双。

那群毒妇，居然敢如此歹毒！

可莫名其妙的，程艺馨笑了声，大概石灏是真直男，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手表销售…

他搁着玻璃看相谈甚的两人，虚掩的门传来熟悉的笑声…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该如何退。

只可惜他如今彻底没资格说这些，男人抿着，仿佛有自己的思量。

这时候程艺馨才后知后觉，她可能又被剧给控制住了。

想来想去，没有什么比销售更重要的了，既然她们在意的是方案的策划，那他就让那群人输的彻彻底底…至于其他的，想必韩琛会理得当。

“放心吧，这次的产品我会尽全力的。”他琢磨了许久，总算憋这么句话。

明明希望艺馨能够重新振作，却又无比希望他能代替如今石灏的位置。

“嗯…”程艺馨淡淡了，盯着房间的角落，放空了神：“也许是嫉妒我方案策划比她们优秀吧…”

于是乎，程艺馨也越来越激动，到最后咬牙切齿地盯着石灏，仿佛把他当成了黎丽，恨不得把她撕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