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三、情竇初开羞诉衷(4/5)

摸，「你不知？元神修成十分艰难，需要借助外力，还要费庞大的灵气培育十多年，尤其此禁术需至少渡劫后期的大能为你施行，牺牲自己全的修为……你死过一次？说来，我竟觉得你的元神很是熟……」

沉莫若心中狠狠一颤，无法言语。

顾以明与命灯合籍并闭关十多年、将他取名为沉兰之、陪着他去悬壶门治病……

倾尽渡劫期全的修为养着元神十数年，最终无碎的顾以明……

──他竟可以为沉兰之牺牲至此吗？

中一慟，心泛酸，所有的言语都被哽在了，他抿，忽然记起囚神台上那退避的白衣角……

──忽然发现自己存活在这个世上是多么的多馀。

苏良袁见他受打击，连忙转换了话题，「对了，此地的灵你可取走一些，外面的开之后，别待在里。」

沉莫若地了好几气，咬破了嘴，尝到嘴里的甜腥，用疼痛压心中奔腾的绪，才让自己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开？外面的早开了。」

苏良袁一听，脸变得有些奇怪，神闪闪躲躲的。

「……你看见那些没有觉吗？」

沉莫若看着他瓮声问：「我该有何觉？」

「例如发……」

经他一提，沉莫若觉自己的后背有些汗，他方才还以为是疼和绪起伏的关係。

「是有些，不过我疼，以为是冒冷汗。」

苏良袁又远离他几步，转过去面，准备随时躲石中的样。

「你有侣一起来吗？」

「……没有。」

沉莫若没有侣；沉兰之倒是有。

苏良袁的神相当诡异，半透明的侧脸上还可以瞧见困窘的表，沉莫若心上有隻猫在抓挠，「苏掌门何不直言？」

「我方才说了这里是合大能留的，其他的你自己想！」说罢，咻的就不见影了。

沉莫若喊了几声，没听见回应，只好作罢。

靠在石床上低着，思绪百转千回，着自己不去想顾以明和沉兰之之间的风雪月意缠，只盘算如何去。没一会儿，他发觉空中飘来一阵甜腻的香味，是从外传来的，彷彿是百盛开的月夜，暗香浮动。同时，衣袍已经了大半黏在上，额上冒颗颗圆的汗珠，自他脸颊，落在衣襟上，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