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故人见面不相识(5/6)

过不想理会他。

顾以明离开后，池里的温度渐渐上升，方才他丢的药材在面浮浮沉沉闪着五彩斑斕的灵光，忽然之间，莲池里纷纷盛开朵朵白莲，一时之间清香四溢，灵气上翻涌，带起一阵旋风将沉莫若包围起来，池随着旋风旋转着。

灵药的效力逐渐上来，阵阵随着涌动，池上方灵气聚集成云雾，雾凝结成又滴落来，恰好落在沉莫若的天灵上。滴越来越多，最后匯聚成一条庞大的，像醍醐一样，所有的药力和灵气一起自他的天灵涌，急海般自天灵往冲刷全灵脉，将所有沉痾与凝滞往脚底带去，最后化成厚重的泥沉积在池底。

沉莫若的金丹疯狂运转，金丹周围形成一片气海，不可测，如隻饕餮急切地将所有涌他里的灵气全数吞！

虽然从外看去，这片磅礡盛大的景象有些吓人，那灵气更是显得来势汹汹，彷彿要将沉莫若劈成两半。一旦观，那些灵气挟带药力抚平前几日在灵潭修练留的伤痛，并且修补因扩大灵脉而留的纹痕，游走的方式更是柔缓温和地抚全上。

沉莫若闭双手化圆，抱元归一，已经习惯这的他太一玄极诀缓缓地运转，他一面忘我地运行大小周天，一面逐渐沉更的冥想中。

前的黑不是黑，是一条的隧，通往他记忆中某个快被遗忘的时刻──那是他在至臻二年时，游歷人间发生的事，而从此，他一步一步走至今天这个样……

至臻二年，除夕，京城。

街灯如火，游人如织，天悬孤月，火树银。

人间一派闹，声笑语，福乐安康。如此盛世太平之，隐藏着一不祥的气味──沿海诸城有不明病疫传开，消息走得慢，而风中的疾疫已经到了，却无人得知。

病，是从外城开始的，那里就住着一团戏班，除夕前一日才城准备表演。

戏班有几个孩，很小，不会说话，总是披着一黑布，连脸都瞧不见。人们也不在意，反正他们的表演好看，孩们也只是助手递递、收收钱，不影响演。

沉莫若到京城时，戏班正在准备第二日的表演。那天早晨，他骑着一，耳上掛了一个形吊饰，晃悠晃悠了城门，经过戏班的住，好奇地观望一，却在瞥见帐中的孩时，瞇起了睛。

沉莫若年方十五，比那些孩大不了多少，可是他经星真人的教导，已经是个金丹期的修士了。虽还年幼，但这修为在人间来说，已经是手。只一，他便发现孩有问题，戏班也有问题。

帐里晦暗不清，孩们就坐在里动也不动，如同一死尸。

他记起星真人在他山的叮嚀：天将变，若遇事，有所为而为，无能为不为。小心为上，险中求安，命之急，唤我。然后给他一乾坤挪移符，能在命之危时将星真人召唤至边。

天将变，说的是此趟旅程吗？沉莫若心中有觉，此行不会善了了。

驮着他继续往前，他没有去查看，因为戏班帐外还有人把守，显然不想让人轻易靠近。离开外城城后，他先找了个旅店住，静待夜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