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2)(3/3)

成瑄说着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话。

「我不会再你们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是。是我不好，是我活该。你满意了吧？」钱雍曼白了姜成瑄一。

姜成瑄搂了钱雍曼，「学，我知你最关心我们了。」

姜成瑄正要往外走，钱雍曼喊住了她。「小珍晚上要去一个应酬。」

「跟谁？」

「导。」

导并不姓，但他以手脚着称。

姜成瑄激动地回过，一个箭步衝到钱雍曼面前，「那个案我不是都帮她谈好了？她还有什么好应酬的？」

「你知导要开拍的那电影是三曲吧？她想把后面的两都拿到手。」

「那也该是我去谈啊。」

「这个我就不知了。你自己去问她吧。」钱雍曼满意地看着姜成瑄气急败坏的表，「对了。我帮你找个助理吧。以后你不在公司，还能有个人帮忙理一些文件。你去看看你的桌，堆了多少企划。」

「我不要。要我从训练一个人，还不如我自己去。」

「这是最懂得善用资源的人说的话吗？」

「随便你啦。」

满脑都是傅品珍要去应酬这事的姜成瑄跺了脚，便气冲冲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姜成瑄翻开尘封以久的毕业纪念册，找电话。「喂。我找许富华。」

「谁？」男人鲁的声音传来。

姜成瑄想了，换个名字。「我找苦瓜。」

「我们全家都是苦瓜，你想找哪一颗？」

姜成瑄哑然失笑。「年轻的、最大的那颗。」

「我大哥啊。你谁啊？」

「姜成瑄。」

「班好。」男人中气十足地喊着。不知的人大概会以为这是在拍军教片。

「你知我？」

「大哥说过他有一个国小班很会罩人。」

「现在换我要他罩我。」

「他不住家里，我给你电话号码，不过，打过去的时候，记得说要找苦瓜老大，尊敬一。不然，那些小弟一时衝动，追踪你的电话，找上你家，那就麻烦了。」

「他的小弟这么厉害？」

「不要小看我们氓。」

姜成瑄笑着和许富华的弟弟说再见，再照着写的号码拨过去。没有太多的波折，姜成瑄顺利地找到她想找的人。

「苦瓜老大。」

「。班，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许富华朗地笑骂着。

「我怎么敢？」姜成瑄谈笑之间，有时光倒的觉。小时候，他们似乎也有过相同的对白。

小时候的往，完全依凭觉喜不喜，便决定了那人是不是好朋友。大后，人际关係已不復单纯，纯粹以利益为评断人品的依据，觉倒是其次，甚至需要隐忍好恶才能成就大事。能像这样真实地笑着谈事，在姜成瑄这年龄来说，可说是一奢侈。

「说吧。我知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许富华豪迈地单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