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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瑄没有声回应傅品珍的话。

冰凉的手指无预警地划过姜成瑄的脖，让她打了个激灵。

「这是怎么的？」傅品珍总算看清楚那痕跡，那是疤痕。

姜成瑄的手抚上脖，彷彿那里有条看不见的项鍊，神的目光穿透了傅品珍的，落在遥远的后方。

这动作唤起傅品珍的回忆，她曾经送给姜成瑄的那份生日礼。那是她们共度的最后一个生日，虽然歷歷在目得就像昨天一样，但傅品珍知她已经错过了很多，包括这段日以来姜成瑄的转变，这都是她来不及参与的。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赵佳萱在伴娘的搀扶走来。她尖地发现两人曖昧的姿势，连忙把伴娘挡在门外并将人打发走。

「我知小别是胜新婚，但你们能不能先专注在本人今天的新婚上呢？」赵佳萱背倚着门板打趣。

傅品珍不疾不徐地直起，若无其事地转拿起化妆品。姜成瑄翘着，低翻着放在膝盖上的杂志，云淡风轻的模样。

见两人这样忽视她，赵佳萱不甘心地拿一张照片，递到姜成瑄的鼻尖。「小瑄，这张照片里的你真是可啊。」

姜成瑄帘一抬，表像被狂风刮过的湖面一样，一便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赵佳萱晃了晃照片，得意地说，「那次你生日去唱歌的时候拍的。小瑄喝醉后耍宝的样，真是让人不释手。」

照片里的主角可没赵佳萱那样的好心。照片里的她，真是让人不忍卒睹。哪来的白痴啊？

姜成瑄轻咳了清清咙，故作镇定地说，「学，不要用成语。」

「我哪有用？不释手的是这张照片，而原因是照片上的你太可。说得通啊。」赵佳萱着姜成瑄的脸颊，又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嚷了起来，「小珍，你快来摸摸，小瑄的肤是不是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傅品珍淡定得很，没有赵佳萱那样激动，只是瞥了一之后，从化妆箱里挑两罐化妆品，继续在姜成瑄的脸上忙碌着。刚才打粉底的时候，早就摸过了，这傢伙似乎日过得不错的，即使没有她。

「小瑄，你现在住哪？那个小女生是谁家的？」赵佳萱脱跟鞋，着脚踝。

姜成瑄放杂志，朝赵佳萱伸手，「照片给我，我才要回答。」

赵佳萱的动都不动，直接抬起右手着姜成瑄的脸，「翅膀了啊。还跟学讨价还价？」

嘴上这么说着，赵佳萱还是把照片给了姜成瑄。一年没见，这小学妹的气势让她有压不住啊。

「那小女生是我家的，我们现在住一起。」

傅品珍的手一抖，眉笔歪了一，幸好没有画去。她握了手掌又松开，重新握好笔，仔细地描着姜成瑄的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