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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坏地说，「我一路跟在公车旁边，你看都不看我一。你又在发呆，还是在生我的气？」

姜成瑄愕然，「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算了。」傅品珍颓然地垂肩膀，「上车吧。载你回家。」

本以为钱雍曼说的方法有效，现在看来倒像她在妄想。这个人一天到晚的恍神，搞不好本没看到今天的那场戏。傅品珍无力地想着。

演戏很累，尤其是对傅品珍这直来直往的人来说。不需要太费力，小吉便自己送上门，她唯一要的只是比平常有礼貌一就好。但她撑不到中午，便受不了地把人赶走了。如果她喜演戏，当初就会选择戏剧系而不是数学系了。

更何况她现在有更好的方法，已经用不着小吉那烦人了。只是，有些事她想清楚。

机车停，傅品珍从置箱里拿一包纸袋，在姜成瑄前晃了两，「又没吃，对吧？」

姜成瑄故作漠然地转上楼。

「你别想逃，就算凉了，你也要给我吞去。」傅品珍在后面喊着。

「那也得上楼再吃，总不能让我蹲路边就吃起来吧？又不是麵线。」姜成瑄耸肩。

傅品珍再懒得和姜成瑄抬槓，最近她越来越有老妈的自觉，不符合她的风格啊。

看着姜成瑄把凉掉的速缓慢地消灭掉，傅品珍了气，「古亚眉是谁的妹妹？」

姜成瑄的手一抖，薯条掉回纸袋里。她眨了眨睛，「她的妹妹。」

「正经。」

「你知什么？」

「我知她讨厌我，但我不知她恨我。你们今天的谈话，我听到了。」

「你偷听？」

「那是开放的空间。」傅品珍学着姜成瑄的招牌动作耸肩。

姜成瑄看到盗版却也无法可，只能暗自咬牙切齿。她想了，既然瞒不住，决定实话实说。

「她是唐亚欣的妹妹。」

「所以，你那时候才会对我说那些话？还问了一堆唐亚欣的事？」

姜成瑄默然地。

「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想私了。」

「私了个。和你有什么关係？事发生的时候，我们甚至是陌生人。」

姜成瑄不愿地发现，「陌生人」三个字让她有些不舒服。

「我不再问你为什么，但这件事首当其衝的人是我，你不能把我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