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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的那一面明明还是白皙无瑕着。女嗔，「你又捣。大学都快毕业了，还跟小学生一样顽。」

「那也只有对着你才这样。」李晓镜不以为然地说。看到女终于笑容，她抿了抿嘴，看起来有些故作轻松地说，「上次说要国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刚才接到通知，手续都办好了，机票也订好了。只要打包打包行李，就能发了。」

「要去多久？」李晓镜表显得很失落。

「不一定。也许半年，也许三年。等我觉得走够了就回来。」

李晓镜低，脚尖拨着碎石，不再说话。而女也将目光定在网架上的，不一会儿便烤好了一整盘的。她拿来小盘，分装了几片给厄本，「小心，慢慢吃。」

等厄本接过盘之后，她又走回箱的地方，拿三包用铝箔纸包着的东西，放到烤网上。自己也装了几片之后，走到厄本旁边，「那边的风景好，我们过去那里吃吧。」

经过箱的时候，女又拿了几片吐司放到盘上，一手牵着厄本往溪边走去。

女上岩石之后，又习惯地转要拉厄本，手伸去之后才想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想得很柔弱的。只是平常这么拉学妹习惯了，一时改不掉。」

厄本笑了笑，女的手才刚要往放，便被她握住，「我肚饿，没力气了。拉我。」

两人并肩坐在岩石上，没有很多的言语谈，偶尔有的只是就前的风景换意见。吃到一半的时候，女又朝那群年轻人大喊着，「该把鱼翻面了。」

一个男孩大声地回应，「知了。」

「你不过去，可以吗？」厄本跟着女的动作，转望向那边。

「翻个面而已，有什么难的？让他们去就好。」女大而化之地用手起一片，放到吐司上，将吐司从中间折，便吃了起来。

「我以为你烤鱼的时候，要在一旁细心照料着。」

「烤鱼没什么的，重只在于时间要拿好。」女笑了笑，又咬了一吐司。

两人都吃了盘底朝天时，女一声不响地岩石，不一会儿又端回来一盘烤鱼，铝箔纸轻轻地掩盖着，白烟从隙里不停地冒来。厄本转接过盘，好让女能空双手踩上岩石。

「这盘鱼，我们两个吃得完吗？」厄本有些怀疑地说。

「吃多少算多少，吃不完再端回去就好。」

话虽这么说，这两人还是将一尾鱼吃得只剩骨。简单的调味，的，让厄本有些意犹未尽。

「很好吃吧？」

厄本愉快地。

「吃饱了，我们就走吧。」女站起，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