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学弟(2/2)

车开走了，我还站在原地。

公车的门在我们前开啟，我送毕泓杜上了车，车门关上之前他还转看我。

「为什么！是因为别吗？」

「我承认跟艾理善吵架这几天，心很糟，你说他惹我生气伤心，那也是有的；可是，我们本来就不可能永远都是『幸福快乐』。就算我在这里了，也不能保证个星期你不会对我发脾气，或者不会反过来，改成我让你不开心。」

我？

「你对我的想像太了。」

「对。」

「…………我？为什么？」

「学，你是说，我不应该喜上你吗？」

──他之前也常常说想找个对象，但是，昨天他的语气跟用词，我以前从来没听过。学，我觉得怪怪的。

「不是。」

「对！」他用力：「虽然我比学小了几岁，但是也才差几岁而已，不会是问题！学，考虑我可以吗？」

「那么是什么？」

「学……」

「学……」

「去找一个你会跟她吵架，吵完了还会和好的人。也许今天明天还不会现，但是一定会有的。」

他拉住我袖的手改为抓住我的肩膀：「我绝对不会跟那个人一样！我不会像他那样老是惹学生气伤心，不会丢着学一个人，要比喜学的心，我是不会输的！」

毕泓杜比我，我得仰起才能对上他的视线，平常因为他是学弟，谈起话来总是少一慎重，然而今晚显然不能这样。

毕泓杜仍然满面通红，我看着他，几乎可以觉到他嘴里有一句斩钉截铁的「可以」正要衝来，但是，我满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他在这里再往前。

我看着毕泓杜那张还带着一稚气的面孔涨得通红，睛在一个一个熄灭的商店灯火照闪耀，明明他绪异常激动，我却到自己的脑袋非常冷静，甚至连自己接来要回答的字句，都很鲜明地从脑海当中浮现来，就好像，我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理所当然的答案：「不对。」

因为我不可能像对艾理善那样对待毕泓杜。

我对毕泓杜摇，不让他再讲去：「我跟艾理善没有这保证，因为不可能。我们老是吵架，会互相发脾气，但你从来没有见过我发飆，也没听我讲话大声，换作是你，你受得了吗？」

单薇丹午在研究室里说的话又重新回到脑袋当中。

逐渐接近的车灯照亮了我们所在的站牌，我对毕泓杜打个手势：「你的车来了。很晚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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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你的想法或心不对。」我对于自己的声音竟然还能够保持平淡到非常惊讶：「我要说的是──你选了一个不对的对象。」

「我不会……」

「学！」

跟毕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