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大清早先来（限）(2/2)

「好，你敢说，等一就不要抱怨──陵，我要。现在。」

「呼……」

他咧开嘴笑了。

「我大清早回到家，发现小陵有自己的房间不睡却睡在我的床上，把被掀掉就扯我的衣服，醒来还我的脖，碰到这事还能忍得住的人，我看只有仙人了！」艾理善甩甩，右手已经伸我的衣服底，腰际觉得到他糙却温的手掌：「我就跟你说不要来，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小陵，我不能再等了，可以吗……？」

「呜，嗯……」

他的嘴既乾又，以得惊人的力压在我的上，侵嘴里，抚过齿列、缠上我的尖；我觉得自己不能呼，却又不想他就此放手，右手抱着他脖，左手抓上他的背，追着他的，吞他全的吐息。

「囉嗦，快……啊、啊……！」

「那还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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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平常低、也比平常沙哑的声音随着温的呼在耳边：「陵，你在发抖──等不及了？」

艾理善的手臂和重量覆在上，辣辣的咬吻从脖往到，我想要攀着什么东西，却只能抱住他黑的。他将我的往两边分开时，我到自己在发抖，是发自于期待与兴奋的颤抖。

「所以我说……不要这样，小陵……」

「为什么？」

这傢伙……！」

我只能来得及用力搔抓他的背以示抗议，抱怨却没时间，被痛楚跟异给取代了。他的指尖在我的侧探索，指节屈张，每一个动作都让战慄往外扩散到全；我听见自己急促而不规则地息，没有意义的短音从咙涌，勉睁开睛，模模糊糊地看见他写满渴望的脸。

他伸左手，抓住我的右手，十隻指在床单上握。

「阿、善……来……」

「哈、哈……」

「星期天早上七鐘给我这么的早安吻，问我会不会后悔？当我是白痴吗？」

他放开我的时候，得像是刚刚全力跑过五十米短跑。我到自己的肩膀在上起伏，猜想现在自己的模样应该跟他相去不远。

我跟他的上衣奋斗时，他把我们半的衣全都扯掉，即使是秋清晨略显冷凉的温度，我也不觉得冷，只知。好。是从自己里，还有透过贴在一起的肤传来的、艾理善的度。

我希望他从侧把我填满，即使我必须忍受剧痛也没关係，所以，跟往常一样，我在这时候说了谎。

「什么啊。」

「陵────」

我觉得好笑。艾理善这傢伙老是会忘记，我没有他想的那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