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玖参(4/5)

己狠心才能继续教养对方。

宸煌知自愚昧，但还是暗自琢磨着：「再晚一些吧，等虹玉的阅歷更多……」或许他就能稍微安心的去暗示，或乾脆表白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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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沉淀和思索，虹玉觉得宸煌可能有喜自己，虽然不敢过于肯定，但这样的觉越来越烈。

这天宸煌不必到越家给孩们上课，就带了虹玉去城里手艺不错的成衣铺订作秋冬穿的衣。路上他看虹玉心不错，带着温雅笑意问：「一想到要添新衣就这么兴？」

虹玉兴的原因只是觉得宸煌十之八九是喜他的，但这话又不可能讲，于是顺着对方的话语回应：「是啊，有谁买新衣服会不兴的？虽然我最喜哥哥的衣服，但我一回逛成衣铺，觉不一样啊。」

宸煌瞧他这么乐，也没再多讲什么。昨夜潜皇看到的秘事纯属意外，何况那都是别人的间事，因果如何皆与他们无关，所以谁都没再提起，免得尷尬。

宸煌在这里的份是陈先生，也算有不错的名声，成衣铺的师傅和学徒一认他就都过来招呼，一听说陈先生要给继弟几件衣，店里师傅就要替虹玉量，宸煌不着痕跡把虹玉带到旁，并且报上了虹玉的量。

那裁师傅建议：「少年的个得快，要不还是让我仔细帮令弟量一量？」

宸煌客气的婉拒说：「不必麻烦，他的量我最清楚，照方才说的几衣裳就好。有劳梁师傅了。」

虹玉自从认定宸煌对自己也有意，不宸煌什么、说什么都好像多了别的意思。虽然从前宸煌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可如今看来这样的相又多了分曖昧。他轻轻揪了宸煌的袖小声问：「哥哥为何不让梁师傅给我量？」

宸煌神一如往常：「没必要。我天天看着你还能不清楚么？」

「喔。」虹玉暗恼自己迟钝，宸煌这话听起来也颇为曖昧，以前他怎会视之为理所当然？宸煌对他不仅仅是照顾，似乎也有非比寻常的心思吧？

店铺的人请虹玉挑自己喜的料，虹玉看似认真挑选布料和新衣款式，心思却早已飘到宸煌上。虹玉选完之后也怂恿宸煌说：「哥哥也几衣裳啦，我想和哥哥穿同一间铺的衣服。」

宸煌拿他没輒：「那我也来看看有什么料。」

「哥哥，我有渴了，想去对面喝茶。」

「去吧，不要吃太多甜的。」

「知啦。」

虹玉跑到斜对面的茶棚喫茶，路边的茶比不上宸煌为他煮的，单纯是天气买来止渴，他匆匆喝完茶，买了一包心就回成衣铺。他到铺外听见梅夫人的声音就赶停脚步，站在门外想等宸煌来。他并不讨厌梅夫人，却很不想见到她，生怕梅夫人也要给他说一门亲事。

梅夫人遇上宸煌就开始提起近日收到两名门的请託，让她帮忙好人家。宸煌总是带着客气又疏离的态度推辞：「梅夫人的光极好，肯定能为他们牵线，在就祝梅夫人顺利作媒。」

梅夫人笑了笑说：「但是可惜啊，陈先生总是拒绝我的好意。上回你说自己心有所属，可那又有什么要的呢？有些良家也不介意您的妾啊，那都是很好的小娘，只不过是庶，但庶女最懂得守本分，也能帮你那位正室持家务。」

宸煌浅笑：「正室……虽然我还未娶他过门，但也从来都没有纳妾的打算。」

梅夫人闻言疑惑：「原来您还没有把对方娶门？这不要的，先纳妾也行，就是先让老人家安心嘛。」

宸煌仍然维持客气的笑意敷衍：「这些事关乎终生，在自有分寸，就不劳梅夫人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