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陆参(5/6)

这么教的，不过在神界看不见日月，毕竟神仙们不需要仰望什么。

木风怀念在妙奢天看的太、月亮、繁星，虽然星相和这世界不同，但他喜仰望那些发光、闪烁的星辰，也喜温柔的月亮。

原若雩带他到人间某国，施法假扮当地百姓，抱着木风上馆要了间厢房，了一桌饭菜吃喝。饭菜都上齐了，原若雩替男孩倒茶说：「吃吧，多吃些才得快。」

木风失笑：「我是来看月亮的。」

「吃饱再说。」

原若雩不必饮，就替木风挟菜、挑鱼，要是有人看到只会误以为他是疼儿的好父亲。

木风被餵饱后坐在窗边赏月，他问：「若雩，你喜看月亮么？」

原若雩故意回问：「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真没趣。我爹娘就喜赏月，好月圆，人团圆啊，还有前月，跟月亮有关的事都好的吧？娘亲问爹爹月亮不，爹爹就会红着脸亲她，哈哈哈。」

「……你一个九岁的孩，偷窥父母谈说？」

「是哥哥带着我看的！」

原若雩看他心虚的样也不再戳破什么，好笑：「和你赏月是有意思的，我应该也会喜。」

「嘻。」木风笑了，把一小块梅模样的心切成两半，自己先着一半，将小碟里的另一半递过去说：「尝尝啊，很香，不会太甜腻。这国家已经天了啊，希望神界的天也快来，每天哥哥都要把我包得圆圆的才罢休，可是好难活动手脚。」

原若雩吃了另一半梅模样的心，听木风聊日常细琐的小事，受到愜意自在，还有不曾会过的平静、愉悦。对凡人或一些神仙来说，或许这都没什么，但对他而言却是不可思议的，他有而发，不觉用沉柔的语气跟木风说：「以前我说你丑，其实你不丑。」

木风微愣，抿了抿笑耸肩回应：「不要，我不在意。在这世界，我的确算是丑的。」

「你不丑，你的心很乾净，纯粹。」原若雩指着天上圆亮的明月说：「和它一样。」

木风赧笑：「唉，忽然讲这个什么啦，害我不知该讲什么，怪害羞的。」

原若雩轻轻握住木风的左手，垂首将其手背抵在自己眉心，祈祷般低喃：「慢慢大就好，多久我都会等的。」

「虹仙君？」

「喊我若雩就好。」

木风想起了什么，和原若雩分享说：「前几日师父又教我一个词，我立刻就想到你。」

「哦？」

「大智若愚啊。念起来一样呢，哈哈哈。」

「……不好笑。」

木风逕自笑得开心，等笑够了才坐直问他说：「别人都不得我快大，连哥哥都这么希望，因为我大就没这么丑了。你为什么要我慢慢大？是不是怕我变得比你好看，抢了你神界第一男的风采？」

原若雩挑着半边眉：「什么第一男？没听说过。」

「他们都很蓄啊，谁会当着你的面说，哟、第一男啊，还不被你修理。」

「听说妙奢天的人脱胎换骨是会痛的。」原若雩选择忽略男的话题，正经：「我不知那会有多难受，但是，为了大，经歷那疼痛是值得的么？只是换了个相罢了。你就是你，一辈都缺手缺脚、脸或上佈满胎记、斑纹，我也不会觉得你丑，若有谁因此欺负你，我也会护着你。」

木风听得一脸动：「原来你对我这么好。可是，我只缺手没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