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义庄(2/2)

可阿文、阿辉并没有回答。熊哥往他们那边定睛一看，又给吓了一大！

老阿公回答：“符是镇尸用的。我年轻时曾经跟一位学过画符、镇邪，后来便一直靠这个本事挣饭吃，十里八乡的人遇到不净的东西了，都来找我驱邪捉鬼。”

可摇了好几，老阿公也没有任何反应。熊哥心底又是一沉，伸手去摸老阿公的鼻息，居然没有呼了！

熊哥急忙回去摇旁的那位老阿公，叫：“阿公！阿公！起尸了！起尸了！”

熊哥听了，又去查看那两尸，果然阿东和阿成的后脑上都少了一片发，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温的东西过，衣服上也有烧焦的痕迹。

两个黑影骑在了阿文和阿辉的上，用双手掐住了他们的脖。阿文和阿辉的手脚还在蠕动，但已经叫不声来了。而压在他们上的那两个人影，不正是原本应该躺在地上的阿东和阿成吗？

靠着老阿公的那个小炉，熊哥三人将上的衣服都大概烤了个半。这时候也顾不上太讲究了，山区夜里凉，光着膀会着凉，于是他们又重新把衣服穿好。

“这么大的雨，也许是停电了吧！”熊哥心里想着。但当他把视线转向地板上的时候，却大吃了一惊！

“那这两张符是怎么回事？”熊哥又问。

熊哥“呼”地一坐了起来，以为是光线太暗，自己看错了！但那么大的两个人形，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问完了话，此时屋外的雨却越来越大了。熊哥给了老阿公五百块钱，一是谢他看守尸，二是充作宿费。老阿公收了钱，便又多煮了一锅稀饭，四个人就着简单的咸菜、鱼草草吃了一顿充饥。

熊哥连遭惊吓，即使如他也觉得慌张起来。倒斗的行家经常要墓，总会有碰见僵尸的时候，因此随必定会带着一些镇邪之，譬如符箓、黑驴蹄等。熊哥想翻床去拿自己的随背包，找黑驴蹄跑过去救阿文阿辉，但突然间，自己的手脚也动不了了，直地躺倒在床上，叫也叫不来。

熊哥喝住了他们，又转去问那位苗族阿公：“他们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在你这里放着？”

“公安局最后了结论，说是意外不是他杀。”老阿公继续说，“我们这里偏僻，没有殡仪馆也没有火葬场，就只好暂时寄放在我这里。如果公安局过几天还找不到家属来认领，就准备就地火化了。”

“阿文！阿辉！”熊哥朝西床那边叫。

熊哥见老阿公说的表自然，也就相信了。他对阿公：“我们就是这两个人的家属，这次来大王岭，就是为了来找他们的！不用麻烦公安局的人了，明天我们就把他们带回去安葬！”

熊哥的睡眠比较浅，翻来覆去都睡得不踏实。好不容易眯到了半夜，他就觉有不对劲，于是便醒了。屋外的雨还在个不停，本来留着照明用的那一盏灯泡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不亮了。只有老阿公的炉里还残留着一些余炭，发一些微光。

吃过饭，又烘了衣服，熊哥三人也没事儿，就开始收拾晚上睡觉的地方。大家都是倒斗这行的，死的那两个又是自己的哥们，也没啥忌讳不忌讳，客气不客气的问题了。他们把阿东和阿成的尸都抬到地上，草席则重新铺回西床，阿文和阿辉晚上就睡上面，而熊哥则和老阿公挤一张床。到了晚上九，所有人便早早地都上床睡了。

老阿公见他们居然认识那两尸，也觉得惊讶。他回答：“这是前两天村里人上山的时候发现的，听说尸就躺在山上面的一棵树。他们报了警，当时公安局的人也去看了，说怀疑这两个人是刚好站在了遭雷的树，被电死了！”

那两尸居然不翼而飞了，地板上只留两张符纸！

旁边的老阿公此时却有了动静，上很僵地坐了起来，又转过来面对熊哥。他的脸已经变成了死人的青灰，而睛却始终是闭着的。熊哥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老阿公，看着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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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也过去看了，他们的城府就没有熊哥那么，一见到阿东和阿成的尸顿时就哇哇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