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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翼赶溜到了台。

“我嫉妒个！我兴还来不及呢！”宋桥拍上他的肩，有与有荣焉的自豪。他还想再问些细节，偏偏方翼的手机又在此时响了起来。

方翼怕他想不开，赶安：“你别灰心，后面肯定还有好剧本的。我这两天开学，等忙完了我带你四转转。”

“不是，我不好受嘛？你觉得我会嫉妒？”

方翼没想到给他打电话的是路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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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什么打算？”

“诶，一偶像剧而已，还是个男二，带资组的，要什么演技，得好看对女主好就行了。”

“有个电话，我先接一。”

古怪，在嘴里那喝也不是，吐也不是。宋桥仔细打量他表，眉慢慢皱起。

“你这家伙什么表？该不会真的……”

“别提了，我那戏黄了。本来我都去杭市准备了，没想到开机前一天，经纪人跟我说角被截胡了。对方是个选秀来的男团豆，有金主，有资本，脸也好看，跟人家一比，我啥也不是。”

杀青后，两人断断续续地在微信上联系过。他以为路与非这会儿已经组拍一戏了，没想到他竟然来了S市。

路与非的语气有自暴自弃的意思。

宋桥脸上的表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抓着方翼的肩膀，五官激动到几乎扭曲：“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拍完这戏你跟计泽就没有集了呢！你这家伙，故意瞒着我是不是？”

方翼没说话。

“算了，不说啦，改天再找你吧。”

“不是，这选秀的一般没什么演技吧？导演能同意吗？”

“我现在还能有什么打算，不想在杭市待着，就来S市了。反正现在也闲得慌，就到玩玩呗。”

宋桥无法，只好回到自己座位，他看着衣柜上计泽的海报，摇了摇，书柜上的专业书。

他也得更努力才行。

“嗯，你不用我啦，我就是想找个人吐槽一。”

“卧槽！”

宋桥“啊”地叫了一声，抓住他两边肩膀，不敢置信：“你真计泽公司了？云梦泽？？”

方翼听着路与非丧气的嗓音，心底有些不忍。

“我这不是怕你不好受嘛。”

“嗯，过几天我就去公司报到。”

“嗯……有……”

方翼缓缓了。

方翼心虚地摸了摸鼻。

路与非站在酒店的台上，看着远的夜空，叹了气：“我真羡慕你，女作就是程喻章的男二，还签了计泽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