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尔德老神父然大怒。

咒骂戛然而止。

声音响起，陌生得不像他自己。

他鹰翼般的眉骨之，钢蓝的睛落在远教堂塔尖的十字架上，脸上的每一线条都被拉得铁，风刮动他的黑修士罩衣。

“这就是你们为罗兰的。”女王剑尖指过最后一人，“你们指控旱灾因我而起？我亦指控旱灾因为你们而起！以神的名义，大肆圈划‘圣泉’——引来诸神怒火的，是你们！”

一起。

一片惊呼。

沉重的国剑被女王稳稳地握着，剑纹丝不动，剑尖直指尔德老神父的咽。光落在剑上，剑尖泛着一令人心悸的亮光。

“让开，罗德里。”

“不。我的剑，它只用来庇佑我的民，但若有人卖罗兰，与罗兰为敌，那他就是我的敌人，我虽为女人，但也决不吝惜将剑指向他。”女王环顾周围的人民，声音，“诸位，以诸神为证，我指控此人侵占罗兰的利益，是祸国之徒！”

“从四月到现在，共有多少死在‘圣泉’之外？”

“诡辩？”女王一转手腕，国剑向狠狠地的石面，“神选定祂在人间的代言人来替祂统治国度，君主受祂的奇迹所庇佑。我的民不该为你们的罪孽所拖累——我将替我的民向诸神祈求，以生命之拯救大地。”

“污蔑？”女王持着剑，平移手腕，剑尖从他指向他后的“约翰兄弟”，“我知你与你的兄弟自以为虔诚，你们组建的圣洛林派修院，已有一百一十三座修院加，你们崇拜圣灵，崇拜受洗之泉。你们的同盟兄弟侵占湖泽，在河涸之际禁止平民从湖中引。唯有纳重金，才能够从‘圣泉’里获得一星半。海因里希！”

“尔德，难你竟敢违背教义、凌驾于诸神的权威？”

女王以快到人意料的速度，从旁边捧着御剑的博卢克伯爵手里，将剑一把夺了过来。国剑锵然鞘，寒光凌冽，直指尔德老神父。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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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是你的谎言，圣洛林的兄弟在加之前都发过誓，永守贞，永守清贫——你在说谎！”尔德老神父踉跄地后退，一个劲儿地摇。

“风雨雷霆皆由神裁，凡人怎么敢妄图揣测神的旨意？”尔德反驳，“你休想以这诡辩来掩盖自己的罪！”

“二百七十一人。”

一问一答之间，人群先前的喧哗渐渐地平息了去，人们的目光在女王、尔德、海因里希和罗德里几人之间移动。

“十一座。”

女王轻蔑地笑了：“既然如此，若神也庇佑你们，为何不恩赐暴雨证明你们无罪？”

可她选择了什么？！

看到罗德里大主教犹豫片刻，向左边退一步后，尔德的目光越发怨毒，然而在他吐更多咒骂之前，一声清脆的剑鸣。

“霍斯特郡共有多少座隶属圣洛林修院？”

四骤然寂静无比，连尔德老神父都惊骇地看着女王。

她在什么？她疯了不成？

“多少‘圣泉’？”

阿黛尔面无表地上前。

罗德里大主教不敢相信的看向女王，他几乎无法克制住心的愤怒——他明明把最安全的路为她铺了来，为此不惜背叛曾经的导师，曾经的兄弟，在大广众之背负起“叛徒”与“堕落”的罪名。

海因里希一步上前。

“你对他了什么？”尔德老神父转而将怨毒的目光投向了阿黛尔，“你竟然敢引诱一位本该归属于神的选民？令他堕落至此？！你就像你母亲一样放……”

“你是打算以刀剑来蒙蔽真相吗？”老神父沉声说。

“污蔑！！荒诞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