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恭喜你，我亲的学生，”海因里希地说，“你终于学会割舍那些不必要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其余人被激而来的那氛围退，将空间让来。不论男女都被那能够焚烧一切的艳丽引去所有注意。

就如同……一枝原本艳鲜活的玫瑰被淬炼成金属，固然还保留着与原先一般无二的模样，却已变得冰冷而又。

他是最近距离直面这压倒一切

她漠然地说。

当尔顿的手揽住女王腰肢的时候，奇怪的事发生了：刚刚还“记不住谱”的乐师们又捡回了良好的记忆。他们甚至还演奏了一曲比刚刚更加复杂，更加激烈的拉沃尔塔双人舞曲。

“您的导师一定会气疯。”

尔顿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能够统御这把刀的，必然只有烈烈到能够将世界燃烧起来的女人。

今夜她就是唯一的阿芙洛狄忒女神。

大厅里所有人都朝着乐团的方向看去，皇家乐师苦着脸上来连连鞠躬致歉，声称是有位蹩脚的琴手忽然忘了接来的谱。可惜他苍白的脸，和额上簌簌落的冷汗让这话毫无说服力。

这，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了，所有人隐秘地扫视这边，目光在海因里希和尔顿上来回扫过。

舞曲本来还有不短一段，却毫无征兆地停了来。

尔顿舞步劲有力，带着他骨里的那攻极的狠劲，像一把铮然鞘的战刀，每一步都踩在血和硝烟上。

一般的贵族小恐怕很难与他共舞。

在她手的瞬间，一团怒火在海因里希心底生了起来，灼烧着腾卷着。尽他知阿黛尔对尔顿其实心存利用，但这无法改变什么……

海因里希握着女王的手，冰冷地看着他：“还不到更换舞伴的时候吧？尔顿先生。”

谁都知，此前女王最信任最恩的人，莫过于她的导师，但现在嘛……

“虽然事意外，但毕竟也算一曲结束了。”尔顿满不在乎地一笑，俯朝女王伸手，“我是否能获得与您共舞一曲的荣幸？女王陛。”

海因里希拒绝了几名贵夫人与小的暗示，面无表地退，站在烛火昏暗的休息。

裙摆如盛夏玫瑰般层层叠叠旋转开，女王与军官的距离忽远忽近，她短暂允许他靠近，又在一个音符分离。上一刻，红裙的女王与他面颊几乎相贴，像狂的恋人。一刻，她又毫不犹豫地疏远，像骤然反目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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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成定局，您该好好想想，如何获得最大利益了。”

生活总是充满荒谬，阿黛尔终究还是从他这里学会冷酷与狠毒，只可惜是以他未预料到的方式。连他自己都不知，此刻心里的绪到底是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换一首新的吧？”

阿黛尔莞尔一笑，将手从海因里希肩上回，搭在尔顿修有力的手上：“当然。”

舞蹈是为数不多能够冲淡廷压抑气氛的事之一，男女在激烈的旋律中相拥，珠光与华服总能营造一闹盛大的假象。尤其是拥舞的人中有一对足够年轻，足够俊——红裙的女王与红缎外的将军看起来般极了。

旋律响起后，男女成双成对地舞池，气氛比先前更加烈暧昧。

财政大臣自知舞技拙劣，退场，他有意站到海因里希旁边。

尔顿穿过人群，朝女王和海因里希径直走来，他面带微笑，仿佛发生的事，和他半关系都没有。

反复无常，神秘莫测，危险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