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属(3/4)

年没有联络，或许她不在……也好。

坐上叶凡霜的车林雁荷还有些不习惯，五年未见叶凡霜已经会开车了，有新奇但又觉得只有两人的空间气氛很凝滞。

她还在分神慨时，一隻手突然现在前，然后是叶凡霜的脸靠得很近，她有些张往后靠，「怎、怎么了？」她手指轻轻抠着自己的仔。

叶凡霜发现她的张，她贴近林雁荷的脸，「你……觉得我想嘛？」

林雁荷看着她没有说话，但脸却有些甚至心慌起来，这个女人总是这样任，突然的现在自己面前，以她的困窘为乐。

叶凡霜贴近她，看到她的黑衣服，然后伸手……

林雁荷闭上别过，叶凡霜却是将她的安全带拉起来扣好，「上车要系安全带，别害我罚钱。」她说，然后转也扣上自己的才啟动引擎。

林雁荷眨了眨，才低声喔了一声。

还以为她要威胁自己家產呢，居然不是？

两人来到灵骨塔，这个跟死亡连结的地方，远看像是公园一样的地方，有绿地跟晴空，似乎也没有什么鬱的觉，就是没什么人烟而已。

叶凡霜先去通知理员，跟理员拿了钥匙后，之后领着林雁荷走过好几排的柜，来到了叶伟成的塔位前。

看着叶伟成的照片，林雁荷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痛苦闪过心，她看着照片喊了一声。

「叶爸爸……」

但却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熟悉的回应，反而是叶凡霜的声音回应她。

「我爸走的很快……他死前似乎看到什么，拼命的伸手想要抓着什么，但很快生命就结束了。」叶凡霜声音有些低沉，亲人的死亡确实很让人难过。

这是叶凡霜听医生说的，当时从公司收到消息后赶到医院，叶伟成已经是盖上白布的模样，再后来就是遗產的问题，几乎把她所有的悲伤都消耗殆尽。

还有就是……叶凡霜看向林雁荷，把妹妹接回来。

「这样啊……」林雁荷看着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还是她熟悉的样，却已经不在人世。

林雁荷记得小时候，叶伟成对她很好，好到自己就像是叶伟成的亲女儿，甚至是比叶凡霜还要亲。

她难过的落泪哽噎不成声的问：「他走的时候……痛不痛？」

叶爸爸才四十几岁，本就还不到去天堂的时候吧？

叶凡霜平淡的说：「毒过量，应该是不痛。」她看着自己父亲黑白的照片，隔几排柜才是她的妈妈夏嵐的骨灰罈。

看着这些装着先人的罐，会觉得生前的富贵又如何，死后也不过就这一捧灰，功名利禄都是生前的，但死后的位置却后人决定的。

若问叶凡霜为什么不让父母放在一起，因为她知这对夫妻早就貌合神离，死后也没必要放在一起。

林雁荷看着叶爸爸的照片问：「他……怎么会毒？」记忆中的叶伟成，就算偶有忧鬱但从不是自暴自弃的人。

是什么样的痛苦让他选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