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节(2/2)

她无语地摇了摇。

朱雀

“那你看什么？”

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剥了河清海晏的安逸，褪去了只会呼仁义的冠冕堂皇，真真切切地背负着人命，她不确信那些弟可还有勇气拿起剑。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她忍着烦躁问他。

“”要是能当一个大活人不在，她这几日还烦什么？

也不知到底在看些什么。

说不为何，就想这么静静看着，不说话也无妨。

天之四灵，注定了要为苍生挫骨扬灰的存在，是不得已，还是心中夙愿？

她去了上清阁层数回，潋在那尸上落了护持，她不能随意靠近，远远看着，只觉得心堵得慌。

仅仅到一阵莫名的难受。

她对生之血并无兴趣，比起找到这个不知所谓的“上古秘宝”，她更想早日找到陆君陈的落。

她这几日都不曾早睡过，慢慢也就习惯了，可回过神来，突然想起这屋里如今不止她一个，猛然抬，却见之前说要留在这看着她的尊大人这会儿已经趴在了案上，枕着胳膊，脑袋歪靠着臂弯，墨般的发顺着桌沿，被明灯笼上一层温的浅光。

她不由得呼一滞，抓着外袍的手也收了，有些挪不开。

还说不想去歇着呢，这不睡得香？

“不知。”

“本尊刚睡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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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不早了，你可以先去歇着。”云渺渺着实不习惯有人坐在对面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法专注地给人回信。

想起他方才莫名其妙的话，她居然觉得有那么几分理了。

那些妖兽的底细她还没查清，贸然山，只会徒添损伤。

“那就去躺着，找本书消遣。”

各派先后都收到了来自凡间的请愿，还有余力应对的已经派人了山，天虞山尚且自顾不暇，若要伸以援手，可能还要再等些时日，还需缓一缓

无人打扰自是最好，她可以专心看这些信。

且他会被掳走，据说是为了夺回朱雀上神的尸。

只是想看着。

便是再急，她也不能着一群负重伤的弟去迎战，何况比起上的伤，心伤更难愈。

她想到那尸就莫名一阵烦躁，明明应当算是她的师祖，也曾是令天敬畏的上神，明明一直想将其夺回，可再得知终于如愿时，她却并不觉得如何欣喜。

之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这祖宗似乎对给她添乐此不疲，但今日尤为反常，四静得她都觉得离奇，他突然这么老实，倒是在她意料之外。

因陆君陈的事，给苏门山的回信她几乎是斟字酌句，陆君陈当初是代其师日月人，与师叔闻月一同前来相助，来时全须全尾，如今却生死不明，不仅于苏门山，天虞山这边也很难代。

她扫了他一，瞧见他一单薄的中衣，肩上的袍也没有好好穿，堪堪披着，睡梦里稍稍一动，便从肩上去了。

她不知，也无从得知了。

不知不觉了神，也渐渐真的忘了还有个人坐在对面。

天虞山近日发生的大小诸事，孟逢君和步清风也会整理一番，一并送到她这，她已经看了好几个时辰了。

如她所料，除了袭击天虞山的那些，还有一群妖兽涌了人间。

“随你。”她懒得再争去，凝神静心，专注自己手的事。

生死的分量，比想象中还要重。

如今的天虞山，再经不起任何冒险了

“不想看书。”

“就想看一会儿。”他皱着眉，也颇为困惑。

“”若不是映华的笔杆结实，差被她掐断。

重黎睡得很安稳，影遮住了半张脸，她此时低，恰好能瞧见他的侧颜，他的睛本就生得好看，合上，睫比姑娘家还，在脸上投淡淡的影，忽地有岁月柔的安静。

写完最后一封信，又看了一会儿山的琐事，不觉已是夜。

她立即倾过去，隔着矮案疾手快一把捞了回来，轻轻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