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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

“你忘了吗……军训结业典礼！她刚开学就得了个人二等功！”

向天歌这才起准备离开教室，坐着时没察觉，她一站起来南若瑜就发现了，这姑娘在军校女生当中都是相当挑的，至少一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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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有序地离开大教室，鲛人听力极佳，周围的议论声本逃不过他的耳朵。

“个人二等功啊！连云秋连主席你听过吗，当初他拿二等功的时候都过了一学期啦！”

“同学，加个通讯号呗。”向天歌的邀请也像她的外形一样净利落。

向天歌提起，南若瑜自然同意了， 他的通讯录还没来得及整理， 里面一团， 连时寒都不知被淹没去了哪里。

南若瑜不知她是谁，也谈不上印象好或者坏，他好不容易把“不胜寒”从鱼塘里翻来，时寒果然没有回复任何信息。

“哎哎，你看，是她，向天歌！”

这人一般自军人家，在读军校以前就受过家/族里的系统训练。

这大概就是海王（？）的苦恼吧。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通讯刚一加上， 向天歌不禁笑声：“blueblueblue？烧开的声音吗？”

很多人类还是十分有趣的。

“噢，是废了一只沙蝎的那个？那个真是太猛了！军刀沙蝎珠，脑浆都来了！当时场面太我都没分清男女，居然是个女生吗！”

“……”南若瑜前一晚才被时寒笑过，但他一看向天歌的昵称叫“鹅鹅鹅”，顿时也笑了。

所有课上完后，南若瑜后背被人戳了戳， 他回一看， 是向天歌。

她五官就像发型一样，清秀不足但英气有余，明显是一张女生的脸，还化着淡淡的妆，蓝的军校校服，外和衬衫领都一丝不苟，合的剪裁更是勾勒优越的材——不是前凸后翘的模特材，而是隔着军装就能觉到的、充满力量的形。

南若瑜又给时寒发了一条信息，然后收好通讯终端往外走。

同一时间，时寒的通讯屏幕亮起，却是在漆黑的储柜里。

还有学生不知这是谁，“向天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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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不比那个际让人心服服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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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真的是时也命也……”

刚才课间休息时， 南若瑜通过不少人的好友申请，向天歌就没来凑闹，等到了现在， 学生们成群结队地去堂吃饭——男生们试图叫上南若瑜， 但只获得一阵摇。

听说鲛人很多东西都吃不了，学生们没有勉。

这是军事技术学院机械系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