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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汪董走后，我了一份煲仔饭，随意吃了几后，就看到几滴鲜红的血落在了桌上，我停了筷，看着越来越多的血滴，立刻意识到自己又鼻血了，起拿着纸巾捂住了鼻，有了之前的经验，我没有再仰着，而是照医生说的用冷轻轻鼻腔。

“汪成，我知汪董信任他，可惜他辜负了汪董的信任，正巧我遇到了一个朋友，他也认识汪成，从他这里啊，我得到了一东西，可能汪董你也被蒙蔽了。”我从带来的文件袋里拿了照片，轻轻放在桌上，笑：“看看吧。”

照片是汪成一些天酒地，胡吃海喝的，但这都不是重，重是在某些特殊地方的照片，照片里的他云吐雾，双几乎没有焦距，脸上满是癫狂。

“这个是……”汪董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

“对, 年轻气盛，汪成这刚从国外回来的, 你也知，国外玩的开……”汪董这东扯西扯的习惯还真是改不了, 看着我手里夹着的烟，而后偏过目光忽视过去, 继续：“大家就各退一步, 小朱呢，在公司也了不少年, 经验和资历都是有的，我想着去年提的一个项目啊……”

不少人都烟, 即便我选了包厢, 里面还是有一散不去的烟味, 我所幸也了一，旁边的麻将桌还没收拾好, 服务员敲了敲门, 我随意应了一句：“等会收拾。”

“左总，这个夸张了吧？”汪董的脸微变。

血是温的，我手机在旁边响了的时候，只能捂着鼻去看一，发现是陌生号码，我就猜到了应该是江一航，这人就像是魂不散，无论我拉黑了他多少次，他都能换一个新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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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法了。”我只告诉他这几个字：“你说，我要怎么去呢？还是说，汪董希望我怎么？”

但是血有些止不住的迹象，没一会儿洗手池这边便有了许多血迹。

外面便没了动静。

“汪董。”我看了时间，估摸着我的车应该快要保养好了：“国外玩不玩的开, 我不知，但我这里不喜玩，公司是用来活的，不是给一些人用来为所为的，不谈别的，就论汪成这件事儿吧，你说，我要是放过了他，以后谁还敢信任我啊？”

“汪董，路上注意安全。”我微微笑了一，将烟碾灭在烟灰缸里，看他门时踉跄了一步，心中隐隐觉得可笑。

我不知这件事发生在别的地方，汪成会有什么场，但是既然撞到我手里了，他就跑不掉。

汪董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片刻后他双手放了照片，整个人往后靠，重重呼，走之前说：“左总说得对，我差被他蒙蔽了，犯法的事是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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