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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扬也有些好奇地问：哪儿？

果然是没有这个问题，但也并不是警察故意没问，而是林德生自己始终在把话题朝自己和女儿的关系上引去，本警方就是去了解和他女儿相关的问题，也没意识到被他带了节奏。

田队，尚扬示意金旭和支队去旁边聊，自己则与田蓉，黄科今天没来吗？

他们三人也到楼来，林德生已经被带了审讯室，田蓉和支队正准备要联手审问这名嫌疑人。

田蓉：在那个男P9住的小区里，林德生去踩盯梢去了，应该是听说了，知自己杀错了人，又想对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手了，等会儿要好好问问他，我们要是去得再慢，他计划怎么，要怎么害人。

田蓉没起疑，还笑着说：今天礼拜天啊，他勤，不用上班，在家给孩饭。早该让他转勤了，不然我们俩谁都没时间陪孩。

金旭和支队聊完了，支队脸凝重地过来，对田蓉：审讯你就别参加了。

你们督导组谁一起来？支队问。

林德生调自己在女儿成年后，和她们都没来往。还怪气地嘲讽女儿们都是大博士，看不上他这没文化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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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或者直接说，是为了打碎一个父亲的形象。一个没父亲样的父亲，怎么可能会为女儿复仇？

其他一些抨击两位女儿的话，尚扬和金旭都已听警察们转述过。那时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这亲爹令人生厌。现在再读这记录一字一句，就是为了塑造这个令人生厌的父亲形象。

田蓉无所觉，还在调试耳机，昨晚大约没怎么休息，两抹乌青，但抓了嫌疑人回来、破案在即的兴奋，在这名老刑警上还是很明显。

哪里的话。田蓉大约听这话无数次，并不放在心上，转而对尚扬说刚才的抓捕行动，，你都想不到，我们是在哪儿抓到林德生的。

金旭又对支队：还有件事

金旭拉支队到一边去，低声谈着。

他和尚扬、支队都心知肚明，三人不约而同看了看田蓉。

袁丁闻言，上翻了资料卷宗，把警察去找林德生问话的记录找了来。

袁丁。金旭不准备喧宾夺主，推了袁丁上前，袁丁的审问经验不多，能跟着老将支队学习，当然没有意见。

尚扬：

尚扬心复杂，说：你们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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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警察没问，还是他刻意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