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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这个问题一方面是他真的有好奇，另一方面也是他在拖延时间。

“如果是真的话，我就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所谓的‘据罪孽审判’，评判标准是什么？是本人的罪恶？还是你的善恶观？这个世界的法律德标准？是被人类尊称为神的不知名的‘祂’？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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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人是会随着经历和成变化的存在啊！哪怕是同位，在不同的过程中也会成为不同的人。

如果不是这位“太宰治”的察力到不可思议，那么，就是他们两人在思想，乃至于灵魂上的共鸣了。

既然那位让他吃过亏的武侦宰也不到看透他，哪怕是同为智慧巅峰的江川步也不到这一，那么，剩的还会是什么理由呢？

此时，费奥多尔有一被人完全剖析透彻的觉，就仿佛是有另一个自己站在在上的角度，自己我剖白了他心的想法。

费奥多尔看着首领宰，就仿佛是看到一个偶然降临的奇迹，他有一预，如果真的杀了前的人，恐怕就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和他心灵如此“契合”的存在了。

雪亮的刀上反了费奥多尔那几乎同款的瞳，在首领宰似笑非笑的神中，他意识地把小刀收了几分，神颇为复杂。

但是，仅仅凭借智慧和察人心，能够到这一步吗？

首领宰回忆了一上辈看过的名言，尽全文他没什么耐心一阅读，但是因为过摘抄的关系，《罪与罚》中的几句名言他还是有印象的。

“被选中的非凡人为了新世纪的生，有超越现行社会规范的权利——你觉得自己是‘神’吗？”

现在看着费奥多尔那脸上微妙的表，哪怕这个猜测不完全正确，但是恐怕也是有一分沾边的，不然对方的神不会是如此的难以形容。

没错，他就是这么想的。

这一刻，费奥多尔的拿着小刀的手似乎抖了一，瞬间，原本只是有着红印的脖颈现了一丝极细的血痕，滴滴的红血珠渗了来，沾在了小刀之上。

择了个觉最说得通的，正确了最好，错了也无所谓，完全可以扔锅给另一个世界的“费奥多尔”嘛！

聪明的人是孤独的，但是……这个人，是能够看透他，理解他的。

再一次的，费奥多尔对于首领宰的警惕心提升到了最，可同时，他又忍不住为这份觉而沉迷。

费奥多尔自问是一个心机沉的人，他的掩饰也的极佳，他自己，江川步与武侦宰，本就是世界级智者的代表，他们之间的差距绝对不会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