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死得痛快(2/2)

这毫无来由的心灵预，其实最是真实不过。

碧游，不知何时有了一座军营，中间扎着一个草人，跟沈炼一般无二，上面贴着一个纸条，纸条上也写着沈炼的名字。

沈炼突然笑了笑：“既然我必死无疑，那么真君是否能让我喝个痛快。”

他说的极为自信，也确实有这本事。

沈炼叹息：“我本来想说你未必能如愿的，可是我找不你有失败的可能。”

清源妙真君：“取了你上的上清元神印记，然后使你消散在天地间。”

沈炼顾盼自若，拿起了酒杯，开始饮用。他喝过许多酒，但绝无今天这杯酒特别。一杯酒在嘴里化开，似乎能受到一生的经历都在快速自前闪过，然后过往的记忆也随之快速的消失。

清源妙真君：“这杯酒的原材料叫孟婆汤，忘掉一切，你死了也不会有遗憾和痛苦。”

清源妙真君悠然：“我也找不我会失手的可能，因为无论是谁要来救你，我都可以在此之前，取走上清元神印记，然后使你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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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听到了，也很快忘了，他确然是必死无疑的，只是不会死在清源妙真君手上。

当沈炼牵着来时，已经和青玄救苦天尊不分彼此，神力、法力以及庞大无边的元神都没能给他丝毫安全。

但他还是坐到了那人面前，看着他倒酒。

除非那不可知的主，绝无人能在今时今日的清源妙真君前救沈炼。

沈炼：“这杯酒喝了，你会怎么。”

清源妙真君微微一笑：“那我请你喝杯酒吧，要知放三界，能有资格跟我喝酒的人不多。”

在清源妙真君面前，沈炼纵然化虚无，都不可能逃开这三界第一战神的法。

甚至沈炼见到他后，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大羿，两人有一丝相似的特质，那就是无敌。

沈炼苦笑：“我生平第二次是如此的沮丧。”

沈炼：“你是清源妙真君？”

沈炼：“但我实在荣幸不起来。”清源妙真君有多厉害，沈炼并不知，所以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他可能在过去，可能在未来，唯独不在面对沈炼的现在。

过往面对过许多敌，经历过多次生死危机，但除了上清主那次之外，绝没有一次能比得上现在。而且清源妙真君还有一只天，可以看破一切，对于通大梦心经和天妙法的沈炼，实是天生的克星。

清源妙真君：“我也是这个打算的。”

“不错。”他停了倒酒，酒杯里面的不像是酒，更像是宇宙，泛着星光，幽邃而神秘。

因此他早就有预料的绝境，终于也来到了。

他绝不在前，两人似乎在不同的时光中。

当然如果大羿复生，和清源妙真君一战，沈炼会更倾向于大羿获胜，但心的直觉告诉他，结果会是两人都死。

清源妙真君：“你应该到荣幸，毕竟我历劫归来后，你是我第一个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