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同一个梦(2/2)

这一切如到渠成，但追究底，正是生命中那些重要的人成就了今日的沈炼。所以沈炼并无多少兴，反而有些伤怀。

沈若兮死了一次又一次，她已经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真实的回。第一次死之前，她投胎成了大人家的小，因为好奇，就跟着穷书生私奔，最后却被家人阻拦，书生抛弃了她，最后她蒙上不洁的名声，最后被活活钉死在棺材里。

山里面全是冰魄玄光凝结的寒冰，经过千年的时光，不断汲取紫府峰的灵机和太乙主的韵，玄冰和若兮已经没有分别，如果沈炼要破开冰层，便等于伤害若兮。

此心得，他需要找机会透给方雁影，希望她能领会，否则一旦方雁影彻底太上忘，将再无转圜余地。

自那之后，她的灵魂就充满一个怨力，使她的魂魄不似别的魂魄那样容易散去，也保留了许多前生的记忆。

就像是原先镜的抹布，其实已经很污浊了，他现在换了一条净的抹布，使心明镜更加亮堂。

在她八岁那年，王府外来了一个姑，她杀了王府所有的人，还带走了她。原来姑跟父王是人，后来父王却娶了母妃，她修有成归来，第一件事就来报复，用姑的说法，那叫斩俗缘。

缘故在于方雁影走的是决绝的杀剑之，如同陈剑眉一般，因唯我，故无我；方雁影因，故迟早会走上‘忘’之境。

只是陈师兄到底在使无我剑时，是否领略到这一，沈炼依旧没把握，否则陈剑眉当还有一丝生机。可除了陈剑眉自己，恐怕无人能清楚这一。

今天他们会同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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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若兮犹自在沉睡中，同太素元君的意志搏斗。

‘心如明镜，时时轻拂拭’的原则，如今他再次尝试拂去心尘埃，心中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多了一分明亮。

沈炼甚至隔着玄冰都能会到那沉庞大的意志，如同恒星一般，看不到衰竭的趋势。

沈炼接着走了太虚一脉的祖师殿后面，那是一个山，很久以前紫玲师祖在那里面闭关疗伤，现在若兮也在里面。

但这都不是剑的极致，沈炼突然在这一刻明白了。天地生于有，有生于无，无又生有，有生天地，乃至于无穷无尽，才是真正至善至的剑，而非至剑。

只是庞大的意志，依旧没法完全占据若兮的。

方雁影的难受是一时之痛，而沈炼的难过会伴随他很久。

她以为这次又会有胎中之迷，可是这次并没有。她生在一个极富贵的人家里，确切的说她成了一个王府的小郡主，极万千于一，只是这快乐时光，没有持续多久。

沈炼并非任何事都不能，若兮在梦，沈炼也可以梦。

这一次她又死了，她跟过去一样，再次投生。

只是随着转生后，记忆会消失，直到死前的一刻，过去的记忆又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