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今时不同往日(2/2)

季寥暗自一凛，他确实有这觉。

“婧衣”继续：“先不说扫兴的事，我们化此间，为的便是找回自己的碎片，顺便破坏别人的局。”

“婧衣”微笑：“你要是觉醒了，我就不必废这些。我就耐着继续告诉你。其实对于我们而言，修行是一场很无聊的事，因为我们早已修行到世间极致。只是到了修行的尽，仍旧没法使我们永恒不灭，随着宇宙泯灭，我等都将消散掉。”

“婧衣”：“我们虽然是对，但也有共同的敌人，比如说那莲生大士，他不但跟你是‘大之争，不死不休’，而且跟我也是死对。如同你相信我的话，咱们一起掉莲生大士，对你我都有好。”

季寥直觉她没有说谎，但总觉得她还有更重要的真相隐瞒着。

季寥不由盯着她，想看她真正的心思。

“婧衣”淡笑：“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你所有东西，但至少这一步，对我们都是绝对有利的，而且我敢保证，对付莲生大士，我得到的好，绝不会比你多。”

他耐住，继续听她说。

这岂不是说，自己和这个家伙真有共通的地方。

季寥心，我们可不一样。

“婧衣”不疾不徐：“但我们现在也可以合作，毕竟莲生大士和我们都有不解的因果，咱们先一起打压他，如何？”

季寥听她有些不忿，多半是被自己便宜师兄坑了一把，心想这师兄也不知坑了多少人。

“就是你师兄玄，这老东西，着实可恶。”她淡淡。

他清楚自己的来历，就是一株草，回了很多次，绝不是什么大人。即使他真可能是什么大人转世，季寥现在也只认定自己最初的来历就是一草。

“婧衣”可不知季寥心的念，继续：“因为真实的宇宙已经开始崩溃，时间线早已断裂，因此有了许多不同的时空。这些时空，有许多已经如泡沫般泯灭，我们现在的时空，也避免不了这个结局，相信你有这受。”

“自己的碎片？那是什么东西。”季寥问。

天法一成，季寥对于何谓“我”的认知，比过去更加刻。

他知自己决计没这个使命，因为他能来这里，跟天书有关，只是为了炼成元神而已。

反正这次不是他自己，季寥还是有兴的。

季寥：“我觉得你对我还有隐瞒。”

她接着：“而我们原本要迈最后一步，需要将整个时间线的我们都打自己的烙印，然后将所有的自己归纳在一起。现在时间线崩溃，已经不容许我们成这件事，但世间并无绝路，在宇宙彻底崩溃的刹那，我们仍有一线生机，可以苟活到一次宇宙开辟。但那一线生机，需要力量去争取。因此我们才会在这些残存的时空当中，收集自己的碎片，每收一个碎片，我们便会大一分。当然，我们也是对，因为谁知那一线生机，是不是只够一个人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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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寥：“但你说的这些，还不足以让我信任你。”

“我想我知她隐瞒的事。”天书忽然。

他就是独立的自己，而不是什么化或者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