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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把她们骂了一顿，然后嘱咐她们在习武之余在搞这些东西。

“是的。”周芷若说，她没听师父的言外之意。

杏阁搬到金陵后路途近了一些……但也不算特别近，峨眉离金陵的距离还是有一截的。

“呀，师父。”周芷若赶行礼，企图严肃起来，但脸上仍然难掩天真烂漫的笑容。

“嗯……”周芷若想了想，说：“我在汉上看到张真人击毙鞑后凌波而来，我觉得那很。我看到师父在祭拜师祖时缓缓倚天剑时相貌威严的样，我觉得那也很。我现在看到师父在太底甚为貌的样，也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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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师父，我的剑法现在可好了。”周芷若开心地说，“咦师父，你今天好啊。”

灭绝师太怔了一，，多少年没有人用这个字夸过她了？不过她第一反应不是兴，而是皱眉，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为老不尊——不过其实她现在也就是四十多岁而已。

很好，这才是峨眉派弟应有的气质。

然后她就看到周芷若正抱着那个防晒霜蹦蹦地跑了过去。

灭绝师太声：“芷若。”

十天后，婺星满载而归，峨眉上呼雀跃。

半晌后，灭绝师太挥手把铜镜击落，冷笑：“不过虚假的粉饰而已。”

她平息心中的，起推门去，看到弟在中练剑。

不过，也可能是那日她和纪晓芙的谈话后，让她换了一光和心态去和徒弟们说话了吧。

“就这么喜这些东西么？”灭绝师太问。

回忆也浮现了上来。

纪晓芙获得了防晒隔离霜的消息顷刻间传遍了峨眉，杏阁的老主顾婺星立刻带着个小师妹去金陵了，然后一些对杏阁产品兴趣的峨眉女侠也纷纷拜托婺星多带一些回来。

“嗯，而且女为悦己者容……这话我是不赞同的。”周芷若说。

灭绝师太听了后也是微微一怔。的确，为什么要扯上男人呢，自己开心就好了啊。

灭绝师太说：“继续。”

“晓芙师告诉我，我也可以取悦自己。”周芷若说，“为什么要取悦男人呢？我觉晓芙师的话很有理。”其实这是牧遥给纪晓芙说的。

她发现她最近总是能从自己的徒弟那里被动。

灭绝师太板起脸教训：“可别分心。”

“这可不是什么。”灭绝师太说。

“哦？”灭绝师太挑眉，“大凡开始注重外表的女，都是有了心仪的男。”

“此话不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