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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倏地就落来了，那泪就是一团雾气，从脸颊上剥落来，灵魂也就跟着被走了一分。

他苍白的嘴咬了血来，狠了狠心，将匕首快速了，接着又了来，整个人失力跌在了地上。霎时间，地面上就汇了一大滩的血迹。

这本就不完整的魂在泪跟鲜血的双重夹击，成了丝丝缕缕的雾气，见的要随风飞走了。

萧清绝如濒死的猫儿般申今了两声，微微抬了抬，抖着苍白带血的手腕，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沾着地上的鲜血，继续他的鬼画符。

赵云寰的意识浑浑噩噩的也不知如今上还剩了哪分，视线一瞬不瞬的盯在萧清绝上。

可那傀儡整日里痴痴傻傻的模样，也不似作假啊。鬼使神差的，赵云寰想起了每个月给小傀儡的那些药。

所以小祖宗你也别哭了，你看我睡了你三年，你要了我的狗命，咱俩也算两不相欠了是不是。好歹这小傀儡我也费尽心思养了这么多年，就这些血，得我多少银钱才养的回来啊！

赵云寰简直快疯了，一个劲的往他上扑。但她手脚不大听使唤，来来回回的扑了个空，不但没能阻止得了他，反而自己被他砸来得泪，灼烂了半边个。

想想她这三年对小傀儡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举动，赵云寰顿时有了新的觉悟，我这五分尸，确实不冤啊！

造孽呦！！赵云寰后知后觉的想到，那小傀儡十指之间，就是缠着这样一圈一圈的红线，说是靠这个能跟主人心意相通。只是她死了以后，之前的事记不清了，几次见了这红线，竟都没想起来。

赵云寰的魂更透明了，一颗心好像被人从里扯了来，刀枪剑戟齐上阵，给她戳了个稀烂。疼，太疼了。这可是她这辈愿意拿命换的宝贝啊，他怎么能这么不珍惜自己。

本人？

她的泪扑簌簌的落，也不这魂有没有散不散的了。贴近了萧清绝，试图把他搂在怀里。但他的血的太快，也太多了，很快就把她靠近的地方给灼没了大半。

那是能损伤人神智的药……怪不得，每次喝完药，她都觉得小傀儡好像更傻也更乖了。

“寰，对不起……”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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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锦衣一一的染了血迹，不知是怕疼还是怎么回事，刀尖推里的动作特别缓慢。赵云寰看他的抿着嘴，掐着手心，额上沁细密的汗，就知他是疼得狠了。

可惜这败家本听不到他的话，他他他他他……他把那匕首抵自个儿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