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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倒是好合。

——他们终于不得不分开，各追一线去了。

一个往北。

她知的，也远比薛冰要多得多。

事态急，连陆小凤都被要求劳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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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在红鞋被海捕之前本不知公孙兰还有那许多化名，

这会，为了避免更多像是那个因为本听不懂双九组和欧的对话、依然在角落里茫然瑟缩着的老婆那样的可怜受害者——

他毕竟年年去取冰雕儿的，又京城也在北边儿。

一个向南。

向晓久和九参考这些供，再合最新的报，又将就报过了一遍筛，定两个方向。

公孙兰却不然。

有些事公孙兰与她说的，有些是欧自己观察到的。

只不过欧的“了解”，并不曾带着戒备。

九选择了北上。

看来不只欧了解她那位大，她那“大”也同样了解欧。

对于九来说，当然，更重要的还是，为了不叫向晓久因为多了那样的受害者而越发吃睡不香

纵是家里未必还能有人在，有人也未必还愿意养她，但回去之后，哪怕是去养济院里待着，好歹能听得懂话，怎么都比在这儿，连喊她吃饭都要连比带划的……要些。

欧的心和决心，显然都远不是才刚刚加红鞋、连妹间的一次聚会都还没参加过的大小薛冰能比的。

毕竟一路都会有人暗中带路嘛！

毕竟无论对那个可怜老婆收了那一篮栗之后可能导致的后果有怎样的猜测，这老婆也总还是要给送回去的。

甚至加了朝廷江湖各报之后，仔细筛选来的，还是这么天南地北的两条线。

就如同连吃时，九喜黄，向晓久却只吃白一样巧合。

——在她的启发，连薛冰都多提供了三条线索。虽然准确率差了，却也中了一条。

——她猜得还都准的。

此前，九一直不愿意和向晓久分开。

在北方的势力不说比南方大多少，最起码的，只要不是自己作死跑沙漠那样没有人烟的地方，迷路的可能要小很多。

正巧，向晓久除了往安西都护府那一带的，也就是中原及以南更熟悉。

否则也不会叫欧本无法在五条路线中选择。

就连公孙兰说的那些，欧在坦白的时候，也凭借自己对那位“大”的了解，除了客观转述，还加了一些主观猜测。

但经历过的就是经历过了。

乎乎地以为自己是女权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