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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要脱衣服。”他的话让她的心轻微提起，怀歆张了张嘴，见郁承笑了，淡，“回去给你看。”

他眸光沉静地目送墨绿的窈窕影消失在拐角，肩膀突然被人揽了一：“在这里啊，到找你。”

郁承意外于她的声讨，怔了一，很快勾着尾笑起来。

“都过去多久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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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歆问完就知这话有多余了，于是换了个说法：“我可以看看吗？”

她瞠大黑眸迎着他，飞速转动脑想讲什么话：“你和付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他低眸，回答：“我们原先一同在香港念初中。”

“都打发走了。”付宥坐来，注意力被台面上的脚杯引了去，叶鸿的名片倒在其中浸染酒渍，简直可怜兮兮的。

他瞧了一会儿，乐了，向郁承求证：“是她的？”

怀歆倒是第一次听闻此事，愤怒地瞠圆睛，压着声音：“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也太过分了！”

“嗯。”

怀歆线平直，没再说话。

怀歆低低嗯了声。

怀歆却还是颦着眉，张地看着他：“你当时伤到哪里了？”

郁承不置可否，神散漫地看向他：“同他们都聊完了？”

他便垂眸：“我这边还有事，你先回房间去。”

“留疤了吗？”

男人语气无谓，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抚，“我早就不在意了。”

她圆漉漉的睛蕴着浅光，像是有些，郁承对上她睛，嗓音有些低沉：“比较严重的一是左手手臂，粉碎骨折。”

付宥和郁承是因球课结缘的。他转学过去的那所贵族学校，潘隽令人排挤打压他，导致了那次坠事件，是付宥当即遣人送他去的医院，事后也站来为他说话，这让郁承在学校里的境不再那么艰难。

一个不太明的话题转移，郁承居临地看了她片刻，还是纵容地收敛了气息。

郁承静静凝视她须臾，替她将耳边碎发挽到后面，温柔地问：“吃饱了么。”

是付宥。

她抬睫，抿看着他，郁承叹气，解释：“在这边我会分神，可能顾不好你。”

郁承撑着台面靠她近一些，暗眸光压来，掌心在她肩挲。

他顺着郁承视线看过去，了然一笑：“送走你小女友了？”

郁承在她走之前叮嘱：“上去之后给我发个信息。”

理是这么个理。怀歆无端有些累了，拉语调应了一声：“好吧，我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