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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到手的是五年前的绑架案的，照片上的人他很熟，但又有陌生，在他印象里，五年前的慕晋是不可一世，甚至带着一丝的目中无人，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他的面都是冷漠的，甚至对于他们这些艺人从不多看一。

理说这个是不应该给郑煊看的，但是这次的谈话已经涉及到了多年前的犯罪案件，之前的证据需要被重新调，警察请示了一上级之后，将照片拿了来。

照片上的少年不过八岁，他缩瑟在墙角，错位的手臂看上去有些怪异，他一直低着，背对着镜，凑近一看才发现石砖上和墙里全都是血，少年的五指指甲全都被翻开了，重的血已经凝固了，他脸惨白，目光疼痛又平静，像是麻木了。

可照片里的人躺在地上，脸上满是血，几乎认不来是他，四肢骨骼诡异的扭曲，整个膛凹陷去的，他膛全都是血，睛半阖着，似乎是在静静的看着什么。

“什么时候？”警察愣了一。

“他肯定很疼。”郑煊了凉气，略微耸动，他闭了闭睛，而后翻到了后来的照片，那是慕晋车祸时的照片，照片里的他更显得稚，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二十的年轻人，他躺在地上，一的西装上都是血，骨刺，面惨白，双眸闭，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的手略微蜷曲着，血就顺着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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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这个案件参与的那名警察之前执行任务时了意外，一直在医院里。”警察顿了顿，又：“还没醒过来。”

“最后一张，是他八岁时候，被保姆绑架的照片，这个照片有……可怜，你确定要看吗？”看郑煊要看最后一张，一个老警察抬手挡了一，郑煊看向他，他：“当时这个案件，我参与了，我劝你……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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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张照片，这伤势，现在任何一个人的上，都是死路一条，但是他都生生的过来了，从而成就了今日意气风发的慕晋。

“五年前的绑架案，还有之前车祸的，以及……他小时候绑架案的。”郑煊的低着，他不知是不是哭了，地上现了几滴渍，他闷声：“我想知，他是怎么过来的。”

“你们救他的时候，他有说过什么吗？”郑煊眶通红，他哑声：“他还是清醒的吗？”

照片放在了文件袋里，递给郑煊，郑煊拿到的时候手都在不住的发颤，他好一会儿才鼓足了勇气解开了文件袋，了里面的照片。

可最后的照片还是落在了郑煊的面前。

他忽然明白了老警察中的“可怜”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