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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见面还没顾上说话，他就急不可待地朝池信递了过去。

“没事。”

“没有啊。”

柳山南总是习惯用笑遮掩，池信这次却没那么轻易信他，“山需要你们什么？手冻成这样！”

“柳山南。”

“只此一次，不为例。”

“跟田野。”

“柳山南，我真的什么都不能知吗？你知我不会说给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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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信看了一牌，说实话，有惊住了，这包不会低于一万五……

还是一早上，这个城市大分人都在睡梦中，柳山南已经现在池信宿舍楼了，这次手里没有糖，而是一件包装致的名牌包。

“等。”

池信叹了气，没再追问，“我包里有护手霜，一会儿给你。”

得帅也需要维护自尊，此时池信要是拒绝，多半会让柳山南觉得不来台。

每次池信用严肃的语气叫他，他都会立正喊“到！”

“全吗？”

刚刚还站得笔直的姿，一秒钟破功，搂着池信的脖颈只顾笑。

好兄弟就是适时拿来垫背的。

等柳山南洗完澡来，看见蒙在被里只一只脚丫的池信，上前在她脚心勾了勾，“要吃东西吗？”

从确定关系那天柳山南就买了，隔了好久才寄过来。

确认柳山南状态不错，池信才放心跟他走。

柳山南的手比一个月前变得更加糙，池信抬起来，发现他手背有两皲裂的冻伤。

柳山南打开一瓶特意给她买的“昆仑山”，递过去。

池信推开他，从到脚看了一，“没受伤吧？”

还是上次的酒店，上次的房间，说巧不巧的。

池信用实际行动检查柳山南的，结论是他的能比上一次更好了……

……

只是手刚牵上，池信脸就变了。

好几秒后被窝传了一句微弱的声音，“我想喝。”

此时在特警支队接受训练的田野两耳通红，还打了嚏。

“对不起，我有纪律。”

池信确实生气了，因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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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托朋友在国外买的，我不会挑，不知你喜不喜。”

池信瞪他，“你都跟谁学的？”

纪律……有形约束，无形压人。

“怎么搞的？”

池信不清楚柳山南一个月工资多少，但在这地方，她也能猜个大概。

他放，“真没事，就是训练的时候忘手了，山里有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