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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钟，池信从医院来，看见田野坐在大门的坛，就是柳山南上次等她的那个位置。

找了个人少一的走廊，池信坐在椅上纾解绪，她想起之前柳山南受伤时他们也曾坐在这聊天。

“你晚上几有时间，来聊聊吧。”

池信又转而打给田野，这回倒是通了，他沉默半天，说：“你比我想的晚了一天。”

电话直接打过去，那是关机的声音。

“说吧。”

“警察。”

池信心一沉，“去哪儿了？”

怎么就……删除？为什么？！

……

“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池信这次必须问清楚。

尽她在批评柏晓天的时候义正言辞，可每每到自己上，也跨不去这坎，但有一池信得很好，她总是习惯自己面对伤痛，在同事和患者面前，她绝不掉一滴泪。

有护士过来安，池信实在看不去，离开现场。

“柳山南走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怪谁也怪不到田野上，毕竟动心的是池信自己。

比想象中要，她忍泪说了声：“谢谢大夫。”

池信没给时间，而是直接挂掉电话，直觉告诉她，柳山南还是不想和她在一起，所以拉田野挡箭牌。

田野，“嗯，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有儿多，他爷爷去世了，他回了一趟青海，接着队里也不太平，他被调查，但你放心，已经没事了，其实他去边境那边的事早就在办了，这也是他一直不敢跟你表白的原因，因为没结果。”

池信坐，假装没事儿似的扯了扯白大褂摆，她没时间约田野吃饭或者喝咖啡，所以只能约到医院谈。

“一个边境小城。”

拿手机，池信击发送一张猫咪吃罐的视频，可删除好友的提示来，犹如当一让她从凉到脚……

明知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收心，可还是喜他。

本来池信想问什么时候回来，但是现在，她知柳山南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

“那之前呢？他消失那几个月就是在办这件事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该来的躲不掉。”

“柳山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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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把责任往自己上揽，“怪我，当初就不该叫你去爬玉珠峰，更不该介绍你和柳山南认识。”

“我早该听你的。”，池信笑得苦涩。

严格说还是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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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抵着孩的，听到孩喊了声“爸爸”后泪终于来，打小孩儿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