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替身我来当 第30节(2/3)

他羡慕她的耳环，她的项链，羡慕每一样被她带在边可以和她朝夕相亲密无间的件，他想要成为那样的件，永远蜷缩在她手中。

戚缘也是发光的，但她是那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势且不容拒绝，而穆影月的光却是柔和的，当他的十指在琴键上飞舞，窗外的光洒来，空气中的微尘仿佛化为一个个音乐小灵，在他指尖缠绕、舞动。

“好什么？”

曲落最后一个音节，萨莉跟张丽文都不由得鼓起掌来，瞬间把穆影月吓了一，他像小仓鼠般一抖，火速站起躲到戚缘后，拽住她的衣袖，警惕而不安地看着两个睛冒光的女人。

戚缘笑意盈盈，他需要一个神寄托，就像溺之人渴求浮木，绝望之人期盼神明，侵他的神世界是这样容易，远比她想象中要简单，看样，世界上果然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她呢。

当初戚缘建立工作室，还要求额外分音乐室琴房跟录音棚，萨莉现在总算明白是为什么了。

可惜乌瑞霜场后，电影差不多就要结束了，穆影月痴痴站在投影仪前面，好一会回去看戚缘，忍不住跑到她边——不是夸张，真的是小跑过去，很急切、很温顺地在戚缘前蹲，把搭在了她的手臂上，像是小狗在渴求主人的抚。

而当她饰演的乌瑞霜登场时，穆影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不自禁地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大荧幕上黑衣黑发狂妄潇洒的戚缘，他又回看正倚在沙发里神态慵懒的她，然后注意力都被乌瑞霜引而去。

戚缘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可戚缘在《青麓》里的戏份大概只有五分钟，而且最终剪辑安排到了最后场，怕她开就亮相会夺走观众的注意力，而且穆影月不是普通的音乐制作人，他很有天赋，但也有很多怪癖，跟他说话一定不能拐弯抹角，因为他本听不懂。

所以盯着电影看了快两个小时也没看见戚缘，穆影月仍然认真地盯。

穆影月愈发茫然：“不记得……”

张丽文连连：“行啊，小缘，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人？我以前在国外听过不少音乐会，这孩的平跟音乐会比也不差了，怎么从没听说过？”

穆影月没有那么丰富的词汇量，哪里好他说不上来，但他就是觉得好，他觉自己仿佛遇到了缪斯女神，想要匍匐在地上赞她、歌颂她。

他指了指已经放映结束的目标，又重复了一遍：“好。”

她乍见穆影月，只觉得得好，发现格缺陷后便觉得没戏，结果穆影月坐到琴凳上，在戚缘的要求弹了一首他自创的曲，那一瞬间，萨莉觉得他好像在发光！

母带非常珍贵，所以只有穆影月跟戚缘两个人在看，戚缘主要是陪着他，免得他应激。

穆影月从蹲着的姿势换成了跪坐，戚缘从沙发里坐起来，微微俯首看着神虔诚又真实的蓝睛小鹿：“怎么了，说不来？”

张丽文同时带来了《青麓》的母带，在征求了戚缘的意见之后放给了穆影月看，他本对任何娱乐都没有兴趣，可听说电影里有戚缘，才瞪大了睛，认认真真坐在视听室的沙发上盯着屏幕。

他喜那样的戚缘，甚至觉得那就是戚缘，他想要被她牵手、被她拥抱、被她保护，如果可以被她圈在怀里，他愿意变成一块不会说话不会动的石。

“怎么了？”

都没眨一。

戚缘摸了摸他的，“别吓着他。”

戚缘问他：“你是不是饿了？早上没吃饭吗？”

戚缘笑得肩膀都在耸动，“哪里好，你给我仔细说说？”

蓝睛小鹿顿时惭愧低，因为他真的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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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缘用另一只手了他的发，可能是因为不好好吃饭，穆影月的发很细很，茸茸。

他那些被隐藏、被压制的，都借由音乐抒发，哪怕是对音乐一窍不通的萨莉，都觉到了说不的愉悦。

“抱歉抱歉。”萨莉举起双手，“只是听到你弹琴太迷了，一时间没控制住，张导，你觉得怎么样？”

他只记得自己早上一直不停地在穿衣服、穿衣服、穿衣服，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他的肚发咕噜噜的叫声，戚缘明显看到穆影月表变得格外茫然，他伸手摸了摸肚，然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青年面上没有表，但能受到他的快乐与依赖，这首曲毫无疑问是他写给戚缘的。

看电影的期间一直没说话，安静的视听室里，戚缘的声音像是回甘的酒，又像醇厚的大提琴，穆影月好一会儿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