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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元的妈妈来平城了。”姝，“和我联系了，想和我见面。”

蔡飞理解，“结个婚，搞得怪麻烦的。那我先走了，半上去服务站吃东西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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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相思扭看他，他毫无愧，“都好得差不多了，没事。医生给的药无非就是消炎止痛生血的——”

“你当自己是铁人，使劲折腾？”常相思坐到他边，“伤还痛的吧？”

“明天就要走。”白文渊，“现在正在忙着收拾东西, 没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白文元不得，乐得嘴也合不拢了，忍着上的不舒服，跟着常相思步行到了大滩。常相思看他额上满是虚汗，招了个在路边揽客的野车，将他扶了上去。

“稍后发给你。”姝很满意，话音里都听得来，“定的晚上七，距离现在还有四五个小时，无论他在哪里，也能赶得及。我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没有。”姝懒懒，“我也没义务通知他。”

白文渊翻了好大一个白，“那我电话给我哥，让他尽量赶过去。地址呢？”

白文渊挂了电话，对蔡飞，“我得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赶回平城。我婶来了，找姝谈话，肯定是关于婚约的事，她要给她撑腰。”

“成，次我去找你玩，咱们再约。”白文渊和蔡飞再见，拨了白文元的电话，半晌才被接起来。

白文元吃完没滋味的饭菜，拉着常相思想找个地方补眠，她和父母商量了一，，“家里就剩收拾的事，也用不上我们了，我带你回县里去睡吧，也能舒服。”

白文渊恼火，既然没义无通知他哥，嘛通知他呢？

“痛！”此时不装，更待何时，白文元伸手摸着大。

白文元和常相思参加完上山的仪式，亲自看着几个人动锄铲照规矩了坟，撒纸钱、香烛、爆鞭炮，最后磕作揖，终于算是顺利完成。他跟着常相思拜了几拜，上了一炷香，心里默念了一些话，又吃了些分享给周围人的祭，跟着大队回屋，参加中午的正餐。比较苦的事是，因为他以常家姑爷自居，还带了个乌纱，便直接将他安排在亲那一桌，一儿的素，满嘴的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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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约了今天晚上吃饭。”姝轻柔的话音里不知隐藏了多少层意思，“可能会涉及到婚约的事，如果他来不了的话，我就自由演绎了。”

“带药了吗？”

“走得急，忘了。”

“你和我哥联系没？”白文渊知, 这是正戏要上了，心里一阵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