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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如今这地步，方庄翰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坦言：“我和你的担忧一样，在被揭发的大风险之，我也怕他们会对院不利之事，因此将此事瞒了来。”

可不是他们，那又会是谁？

“什、什么？”

当然这话听不听得懂并不重要，已经得到最终结果的阮东明喜忧参半，对着傅乐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俞小，如你所说，我们确实从俞院书桌上的两本古籍中验了立黄昏之毒，只是你是如何得知凶手是用这等手段毒害俞院？”

方庄翰转看向俞山南院落的方向：“虽然院自己不知，可事实上，他才是我们凝聚的心啊。”

此事的俞山南，也就彻底将这颗地雷上的发装置摧毁了。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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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即使他们真的知了此事，多也只是采取措施控制院。不到穷途末路最后一步，他们绝不会对院死手。”

方庄瀚说的并没有错，青山书院和主考官唯一的关联是俞山南，即使俞山南自己此前对此事一概不知，但他确实是维系双方的纽带。

“不是的，不是他们的。”可方庄翰却颓然摇，“除了我之外，本没有人知院发现了舞弊之事。”

如此一来，那些人本就不知青山书院有一颗快要爆炸地雷，又何谈先手为雷除患呢？

傅乐正低沉思，另一边却已有消息传来，凶手的作案手法查实了！

俞山南之死对科举舞弊的利益集团来说，不是断了一条臂膀或是砍掉一条尾，而是直接被掐碎了心脏和枢纽。

傅乐愣愣地看着方庄翰，所有的推测都被这一句话全推翻。

第12章 影九和无形术

“有谁会轻易杀死自己的心呢？”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冒着大风险动用金贵的密药去杀人，从最终结果来看，谁是俞山南之死的最大受益者呢？

傅乐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的信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等她赶到书房的时候，功臣封大大夫正将一个几近透明的琉璃瓶从烛焰上取，嘴里依旧念叨着众人听不懂的话：“溶，稳定好，但挥发差，没错，这所有的理质全都对上了……”

“因为利用被害人特有的小习惯杀人，是最隐蔽也最难让人察觉的手段之一。”傅乐这会儿已经明显觉到今日的活动量已然超过了这承受范围，因此加快语气解释，“立黄昏之毒必须服，可在今日之前神鉴署已将案发当日所有可能之查的一清二楚，均未发现不妥。那么这毒必然不是在寻常或者茶中，而是在更隐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