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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祂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孔的石，白杉曾经试图通过各各样的方式去纵祂，但是却都不到。

一页就可以控制他，而她想要在天使的基础上去控制别的东西，例如说血鬼，那么她也仅仅只需要在天使面加几句话构成一个“设定”，例如说“天使”和“血鬼”曾经是朋友，或者他们又是敌人，这样她就可以通过天使去纵血鬼。

她又看了在空气中半透明的剧树，脑里忽然又现了一个绝妙的想法，这个想法让她突然间觉到自己的肚即将要迎来一顿大餐。

梦境中的一切都是由笔记本中衍生来的，而笔记本中的一切又都是一个链条，他们就像是一串线。白杉可以用针一的把他们串起来。

“天使这个纸片人创造的最初就设定好了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天使。”

但是光明神却本没有任何可以让她手的机会。

这事虽然有些怪怪的，但是目前为止白杉还是觉得自己多心了。她现在反倒是比较关心那个今晚过来打探梦境报的隔店店员。

有的时候甚至白杉都隐隐有一奇怪的错觉，那就是光明神这个家伙似乎是在故意的“躲避”她。

“唉，瞎想什么呢。”白杉暗自的思索着，“好歹也是自己梦境中被创造来的最厉害的神啊，如果那么容易就能被控制了，那不是反倒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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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今晚是专门为了撒旦来的，那么我就让她来看看我的撒旦。”白杉有些兴致的。

光明神跟“天使”的联系最近，白杉也曾经想过利用天使来对光明神行控制，可是好几次了，光明神要么是对此无动于衷，要么是反应很小，甚至有几次，白杉都觉得自己能够摸到光明神的边了，但却忽然又从旁边生了一条“藤蔓”，生生把白杉想要伸去的线给打了回来。

偶尔这个梦境之中又会自然而然的生一些线来，这些线更像是藤蔓，它们拥有自己攀爬缠绕的能力，可以去搭在别的线上，久而久之，线和藤蔓也就成了一张大网。

白杉一开始创造这个天使纸片人确实是玩了一些跟撒旦有关的梗，不过她的确只是单纯的玩梗而已，却没想到居然真的就这样被人把天使当成了撒旦。

“如果期以往去，天使会不会真的变成撒旦呢？”白杉想。她琢磨了一会，忽然间摇了摇，“不会的，我差把这一茬给忘了。”

“这样的一个纸片人，如果变的邪恶和恐怖会一不小心就崩坏的……怎么可能会变成撒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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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我明明记得我创造来的纸片人是天使啊，这怎么突然就从别人的里变成撒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