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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梦境现有的推断，所有被记录在笔记本上面的“文字”都是被承认过的，所以她只要让梦境里面的人觉得自己创造来的东西接近于真实，那么那样东西的力量就越大，在梦境中越“真”吗？

光这么想是琢磨不明白的，白杉拿了手机。找到了自己闺的电话，然后了电话键。

白杉看着笔记本，沉思了许久。

“你也是。”李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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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闺承认的不是她的梦境，而是她自己。

而且怪不得【天使】如此的厉害，当初白杉看着那个“最好的礼”时还完全没有领会到里面的真正义。可是现在看来，它真的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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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最好的朋友送给你的最好的礼。】

……

“怎么了白杉？找我什么事啊？”她闺没心没肺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来，白杉也没废话，直接问，“鑫，我有个问题。你还记得你之前过的一个梦吗？就是你说梦到了我的那个梦。”

她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忽然间脑一片空白。

白杉想。

白杉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她觉得自己这么问也有些莫名其妙，任谁听了都会一雾。

……过了许久，白杉才来到了笔记本旁边，翻开来【天使】那一页，找到了它最初的注释。

“这谁能记得住啊，你上班上傻了吧。”李鑫。

“你不是说当时你在梦里，梦见咱们两个人在个奇怪的纸人吗？你还记得那个纸人是什么样吗？”

“我尽量吧。”白杉，“其实也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我现在的觉就像以前当学生时不数学题一样。”

原来她梦境中的一切，真的都是被承认过的。

……对了，原来是这样，那这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记得啊，怎么了？”

挂电话的时候，李鑫可能是听来了白杉闷闷不乐的绪，就对她说：“不要难过，没事想想开心的事。”

“说的也是。”白杉叹了气，“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啊。”

“行吧……”白杉有一的不甘心，她心说难自己的推测错了？可是如果连这个推测都错了的话，那么她真的不知还有什么解释的方法了。

两个人在这里对了半天，最后白杉确定，她的闺真的只记得两个人在纸人，而且的那个纸人奇形怪状的。

闺还跟着她一起吐槽这【天使】看起来跟纸扎店里的纸人似的，那么这个【天使】又是为什么被创造的这么成功呢？

“好好吃饭啊小天使。”

“那也要开心啊。”

白杉猛地愣住了。